我们算高薪职业了,要买屋尚且掏光家底都未必行啊。
普通市民岂不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屋。”
福倒骑着椅子,摇头抱怨。
“一套千尺的屋,全款要四百万啊!
我要干多久哇……不如让我在这个案子里受个大伤,拿个几年的工资作经济补偿,那说不定能买得起屋啊。”
Gary没心没肺道。
刚踏进来的九叔瞬间大怒,上去猛拍Gary把,“呸啊!
胡说八道!
快过来烧香拜拜。”
九叔身上还沾着外面带进来的湿冷气,揪起Gary拽到关公像前,硬押着他虔诚地烧了支香。
拜拜完,将香插进香炉,Gary回头朝着大家吐舌,嘿嘿笑笑。
家怡顾不上跟其他人讲话,先端起一杯热腾腾的生椰奶咖,微甜微苦又带着椰汁的香,热液滚进食道,暖了全身。
嘴巴里涌上鲜奶的后味,身心被治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外面真冷呀,屋里真暖啊。
“十一是不是也想换屋住呢?”
刘嘉明探头看向家怡。
“是啊,不过跟大哥去看房,不是太贵呢,就是大小和质量差不多,没有搬家的必要啦。
再攒攒钞票吧。”
家怡无奈道,经济经济啊,钞票钞票啊,烦人又逃不掉的东西。
“回头我们帮你看看喽,有合适的房子推荐给你啊。”
九叔也端起一杯热饮。
“我们都帮你看看啊。”
方镇岳跟邱素珊分别从法证科和法医管部回来,走进办公室后也开了口。
“我有个朋友要移民去英国,在旺角的屋也空出来了啊,回头我问问她看看要不要租哇。”
邱素珊找了个椅子坐下。
“好啊好啊,谢谢大家。”
家怡心里又暖了几分。
“来吧,开会。
大家都说说各自收集来的信息。”
方镇岳拔开记号笔帽,擦去白板上乱七八糟的涂鸦,正色道。
“法医官的第一份报告
,没有侵犯行为造成的挫伤,私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死者在死亡前有多次性行为,初步判断与其死亡无直接关联。
死者身上没有其他可疑伤口,指甲等处提取物已送去化验,大概要明后天才能出结果。
死者致命伤是后脑的钝器伤,非胸口锐器伤。”
拿到报告的Madam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