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月和万御兴奋的搓了搓手。
“你们不会宰我羊吧?”
刘寄奴看着几人,想到了什么,有些狐疑。
这几个,怎么看都像一伙的。
被宰过一次之后,他是清醒多了。
“怎么会,我缺你那点?”
“小赌怡情,玩玩而已。”
李夙不着痕迹的和剑婵相视一眼,眼底都带上了笑意。
“也是,来吧。”
刘寄奴闻言,点了点头,抛出骰子。
他倒是没怀疑,毕竟李夙看着也不像缺钱的。
实际上,李夙和剑婵也确实不缺这点。
但把人赢到破产,然后看着对方绝望的模样,很有趣。
所以他们是不介意用点小手段的。
比如出千。
赢完之后才输回去,这样拉扯刘寄奴,应该挺有意思的。
“别急,还有美酒呢。”
李夙思及此,坐下之后拿出几坛美酒。
“不错。”
刘寄奴眼睛一亮,打开酒坛,直接灌了起来。
“爽!”
烈酒入腹,让刘寄奴舒坦的打了个酒嗝。
臧爱亲看着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响。
怎么看,这都像要宰肥羊了啊。
不过,因为李夙的身份,臧爱亲又陷入了迟疑。
没办法,王爷的身份太显赫了。
而且武王府比她见过的所有府邸都要豪华。
加上自家夫君以后还要在西域一战出力,对方应该不至于宰肥羊。
“哎呀,你也别愣着,我们来玩叶子戏。”
朱映月拉着臧爱亲和剑婵坐在一桌。
臧爱亲看着被塞入手里的纸牌,眼神茫然。
“喝茶,这有瓜果。”
朱映月坐下,一边教臧爱亲怎么玩,一边吃着瓜果。
臧爱亲回过神,茫然的喝了一口热茶,接着看着自己手里的纸牌,一边耐心听着,一边跟着玩了起来。
剑婵笑了笑,臧爱亲一看就是温婉夫人,玩个一文钱意思一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