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究竟是何物?为何会混在自己的物品里?
朱林心中满是疑惑,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並未开口询问身旁的家丁,只是將疑问压在心底,暗自揣摩。
查验完毕,朱林合上箱盖,对著家丁挥了挥手:“把东西都收回去吧。”
家丁们连忙上前,將箱子重新抬走,动作轻缓,不敢有半分怠慢。
待家丁离开后,朱林將玉璽和玉简贴身藏好,转身离开了院落。
朱林离去不过半炷香光景,一队身著盔甲的士兵便悄然潜入了这座院落。
这些士兵都是张文远府邸的护卫,动作迅捷,脚步轻悄,显然是训练有素。
他们径直走向大厅,透过窗缝向內窥探,见屋內空无一人,唯有桌椅摆放整齐。
一名领头士兵抬手示意,眾人悄然退了出来,朝著张文远府邸后方的另一处院落快步奔去。
这处院落里建有一座小巧亭台,亭台內坐著几名同样身著盔甲的士兵,正低声交谈。
看到领头士兵带人过来,几人立刻停下交谈,起身站定。
“启稟诸位弟兄,朱林已带著东西离开了那处院落。”领头士兵单膝跪地,沉声稟报。
“什么?!”几名士兵脸色骤变,纷纷惊呼出声。
“这朱林,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怒目圆睁,攥紧腰间刀柄,“我们这就带人去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不可鲁莽。”另一名面容沉稳的士兵伸手拦住他,“我们眼下还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贸然追击恐生变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即刻去通知其他將领,让他们儘快做好准备,密切监视城內各处动向。我们在此等候消息,切勿轻举妄动。”
“是!”那名愤怒的士兵虽满心不甘,但也知晓对方所言有理,只能咬牙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哼,倒要看看,这朱林究竟安的什么心。”留下的士兵眼神阴鷙,低声自语。
另一边,朱林已然抵达另一处更为隱蔽的小院。
他推门而入,將贴身藏好的玉璽和玉简放在桌上,对著院內等候的一名士兵吩咐道:“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指定之人。”
那名士兵上前一步,看到桌上的物品后,眼神微微一凝,迟疑著说道:“大人,这……”
“按我的吩咐做便是。”朱林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记住,此事绝不可外传,若是走漏风声,唯你是问。”
士兵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属下遵命,定当严守机密。”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玉璽和玉简,贴身藏好,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
望著士兵离去的背影,朱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这张文远,果然是个草包。”他低声轻笑,眼底满是嘲讽,“竟把如此贵重的宝物隨意藏在府中,还被我轻易带了出来。”
朱林心中清楚,这玉璽和玉简绝非寻常之物,必定是张文远梦寐以求的至宝。
这两样东西对张文远意义非凡,他绝不可能轻易捨弃。
如今宝物落在自己手中,等同於捏住了张文远的软肋。
这般一来,张文远便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反倒要时刻担忧宝物安危。
这对张文远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危机,他必须被迫承受。
朱林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我得抓紧时间行动了。”
若是等张文远反应过来,察觉宝物丟失,必定会动用所有力量追查。
到那时,自己的计划便会麻烦重重。
念及此处,朱林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小院,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厅,朝著张文远的府邸方向潜去。
张文远在殿內静坐片刻,便返回后院房间歇息。
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已然全黑。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一阵“咔咔”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