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冬桑沾沾自喜,想好逃跑路线,一鼓作气,冲向大门,眼看半只脚已经跨出去,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拧了起来,当她意识到脚距离地面越来越远。
不停地瞪腿时,嘴里还大声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雨姨娘身边最得宠的嬷嬷,你们要是敢伤我分毫,我告诉雨姨娘,让她扣你月钱。”
“雨姨娘的官威还真大。”漠天北冷淡的开口,拖着冬桑前行。
徐蓁蓁身上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徐府有问题的地方也不少,这趟浑水他原本可以不用管,只是牵扯到六年前的事情,他想查清楚。
假如眼前的徐蓁蓁真的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他会毫不留情地做掉。
如果不是,她就得乖乖地跟他回太子府完婚。
看她一天天地在外面干的事情,就没一件是正事。
“你是什么人?我可告诉你,雨姨娘可是我们府上的正牌当家的女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你要是……”冬桑站在自己的认知圈中做解释。
正好对上漠天北眼眸中的杀气。
那阴沉沉的眸子,比阎王殿的阎王还要恐怖。
面对阎王,总之就是死了,大不了接受下油锅的惩罚。
但是面对漠天北,是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抽刀出来刀人,也猜不到他刀人会用什么手段,阴恻恻地扫过,像是有千万刀刃割在身上。
疼得浑身感到麻木。
……
前厅筵席,众人端着酒杯给姜国公贺寿。
说来也奇怪,姜国公放着自己的国公府不住,偏要来徐府来举办大寿。
京城权贵富商都知道他舍不得姜晴和姜雨两个女儿,毕竟在二十五年,她们就是京城一等一的大美人,后来还一前一后地嫁给同一个男人。
这件事情在当年是传得沸沸扬扬。
好些人都羡慕地说:“徐明知同时拥有娥皇、女英,日子晒过活神仙。”
但是大家的羡慕最终在姜晴产下幼女后,卧床不起而结束。
这时,众人才醒悟,女人生得再美,不能给家族开枝散叶,娶回家也只能当花瓶一样供起来。
日子一长,大家就忘记姜晴这号人物。
“姥爷,我把娘亲带出来给你贺寿。”就在众人举杯畅饮,徐蓁蓁搀扶着容颜色衰的姜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姜晴的步伐很缥缈,说是在走路,不如说是挂在徐蓁蓁身上,被她抱着走过来。
“蓁蓁,你不知道她病入膏肓,时日不多,还带出来做什么?”徐明知看着肤色暗沉,又瘦成皮包骨的姜晴就厌烦,相比之下圆润的姜雨看着就要顺眼多了。
“父亲,如果我告诉你,母亲的病还有治,且能治好呢?”徐蓁蓁美眸中划过的坚定,让徐明知心头微微一颤,他不是不想医治姜晴。
而是二十四年来,他拜访多少名医,最终都于事无补,他才慢慢地放下执念。
如今刚回来就把府上搞得乌烟瘴气的徐蓁蓁,告诉他,她能治好姜晴。
不是他不信,是他不敢相信。
这种事情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蓁蓁,我知道你一片孝心,可是你母亲身子骨弱,吹不得风,还是扶她下去休息吧。”徐明知无奈地叹息。
“晴姐姐,蓁蓁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还是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姜雨雍容大方地站起身,缓缓地走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