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徐蓁蓁的表现已经让姜国公感到很意外,现在有姜晴在一旁做对比,姜国公更是不敢轻视徐蓁蓁蕴藏在身体里面的能力。
为了不被小辈发现他内心激动。
姜国公故意拿起身前的酒杯小酌一口。
不多时。
连接三进门的方向,走出一位身穿下等绸缎的婆子。
她脸上满是泪水,鞋头也被磨破了,五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头暴露在空气外面。
“怎么回事儿?”姜国公明知故问。
“回姥爷的话,她偷我娘的钱,还拿东西吓唬我娘。”徐蓁蓁清冷的声音包含着无尽的委屈,一字一句皆是在控诉。
仔细听,又能分辨出她表达语言的方式,早已经掌控着全局。
“哦?谁那么大胆?”姜国公故作淡定的问着,目光早就有意无意的看向徐明知。
姜晴小院里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是他明理暗里提醒后,姜晴不仅佯装不知道,还帮那些人开脱,也正因为此,才助长那些人的嚣张。
徐蓁蓁到三进门不足一个时辰,就把姜晴二十四年没看明白的事情,梳理的清清楚楚。
单凭这颗通透的七窍玲珑心,就能胜任花盛国的太子妃。
只是这一次他想要看看,徐明知还怎么维护陷害姜晴的人。
“就是她,刁奴冬桑,曾经是我娘的陪嫁丫鬟,如今徐府的冬嬷嬷,每月月奉按照一等丫鬟发放。”徐蓁蓁瞥了冬桑一眼,就差没骂她是“吃里扒外的狗奴才,给她一点好脸色,就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太老爷,我没有,是徐蓁蓁冤枉我。”冬桑回过神,立刻反咬徐蓁蓁一口。
啪!
徐蓁蓁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狗东西,徐府嫡小姐的名讳也配你叫?”
冬桑被打愣了,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徐蓁蓁和姜晴。
伺候姜晴的二十四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下就急了眼,瞪大眼睛质问:“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冬桑越说越激动,伸出双手去掐徐蓁蓁的脖子。
眼看就要得手,徐蓁蓁随手拿起姜国公用膳的一根筷子,用力朝她锁骨中线刺去。
“啊,痛死我了。”冬桑捂住锁骨的位子,看见上面插着一根筷子,癫狂的看向姜雨:“雨姨娘,徐蓁蓁那个贱人要杀了我。”
这个节骨眼上被点名的姜雨,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冬桑不是明摆着给徐蓁蓁递刀,说是自己指示她做的。
先不说,姜晴房间里面的东西,就是刚才那一条对嫡女不尊敬,就够她难受好一阵子。
果然,做人不该太顾及脸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正妻,正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正妻两个字。
仿佛一个府上只有正妻才能带来无限荣耀,妾室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她好恨,恨徐蓁蓁为什么要活着回来。
恨,徐蓁蓁为什么伶牙俐齿。
恨,明明就要快断气的姜晴,为什么会被徐蓁蓁说动,出来指证有人害她。
都怪徐蓁蓁,这个可恶的**,不仅不检点,还未婚先育,如今还让她下不了台。
就凭冬桑的智力,根本不是徐蓁蓁对手。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弃兵保帅。
“她打死你,也是你活该。”姜雨厌恶的看向冬桑:“连徐府嫡长女都不懂的尊重,我看,就应该把你贱卖到蛮荒之地,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