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国师阴狠的目光从徐蓁蓁身上扫过,心中对她越发憎恨。
等到他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国师府,却看见一道倩影,她昂着头在看海棠树。
“初浅公主?”国师收起所有情绪,像往常一样,端着身子,露出一副正派的模样,走到她的身前,弯腰行礼道:“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初浅公主莫怪。”
初浅回过身,看着背脊挺拔,仅仅是行了三十度的颔首礼仪的国师,连忙客气的说着:“国师大人,严重了,此次前来,本宫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
国师最擅长帮助皇族子嗣,因为她们手上油水多,好捞钱,脸上堆起的笑容,更加灿烂,嘴里全是客气话:“那里那里,能帮初浅公主排忧解难,是下官的荣幸。”
“你当真这样认为?”初浅曾经听人说过,国师是一位心胸宽广,且又非常好说话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初浅公主有事就说,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国师把说过几十万遍的话,一阵言辞地对着初浅公主说了一遍。
这丫头,年纪轻,涉世浅,遇上的事情,大多是情情爱爱,为了能够更加让初浅信服。
国师大人抬起头,悄悄地看了一眼初浅公主的脸。
她模样生的标志,双颊消瘦,一双明亮的金凤眼上染着少许粉红,打扮的又像西施,纤弱的水蛇腰和削肩膀。
她跟模样看似柔和,实则一点也好欺负的徐蓁蓁不同。
初浅公主的美非常具有攻击性。
“下官斗胆猜测,初浅公主此番前来,多半是为心中牵挂的心意男子?”国师大人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洋洋洒洒,十分得意。
就初浅公主这种情窦初开的年龄,除了问【情】【爱】,还能问什么?
“国师大人好厉害,一猜就中了。”初浅开心地跳起来鼓掌。
心中腹道:看来国师大人,真的修炼成神仙了,她什么都还没有说,国师大人就都知道了。
闻言,国师飘飘然,继续显摆起来:“假如下官猜得没错,初浅公主的恋情属于单相思,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那种。”
初浅双眼放着光芒,激动地搓手回复:“嗯嗯,国师大人,你还能看出些什么?”
国师心想,都这份上,还能有什么,随便瞎编呗。
于是,国师故弄玄虚的掐指推算,嘴里嘀嘀咕咕的叨念一会儿,眼睛忽然瞪着比铜铃还大,一副好似发现不得了的大事,喊道:“哎呀!”
初浅心中一颤,紧张兮兮地问道:“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我喜欢的人,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国师一看鱼儿上钩,又一阵掐算后,拧着眉头,闭着眼说道:“哎,难,难啊!”
初浅越看他这副模样,越是经常,顾不上礼仪,抓着他衣袖问道:“国师大人,到底难什么吗?”
国师微抬眼,用手捏捏了,示意她该给钱了。
初浅低着头,惭愧说:“我出来得急,忘记拿银子了,不过,国师大人,你看这个可以吗?”
说着,初浅取下手中一对金镯子,双手递给国师。
国师一脸难为情地接过金镯子,说道:“银子不是我要收的,是上面,你看见了吗?是三清他们要收的。”
“这些也叫探路费,否则,我一介凡人,哪敢问这些东西。”
初浅一咬牙,取下耳朵上戴着的紫宝石耳环,羞涩地说道:“还请国师大人,帮我看看跟太子殿下的姻缘如何?”
国师大人眼前猛地睁开,问道:“你要看跟太子殿下的姻缘?”
不明事理的初浅点点头,再三恳请:“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