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珩抢先一步说道:“回皇爷爷的话,小江是想说,父亲说的挤兑,那别院要穿过李子林的一个胡同,因为过于隐秘,所以外人很难察觉。”
至于那里有没有李子林,徐景珩压根儿都不知道,反正谎话圆回去就好了。
皇上点了点头,说:“有这么回事,那地方确实有一片李子林,朕还去摘来吃过,就是味道不怎么好,酸都很。”
“太子啊,有空你还是去把它们砍了吧。”
“省得把朕的牙都给磕破了。”
漠天北连忙领命,回复:“是,父皇。”
徐蓁蓁暗自给他俩竖起大指姆。
当今皇上、太子,为徐景珩和徐景江的身份撒谎。
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牛逼上天。
她,还能说什么。
徐蓁蓁规规矩矩坐在太子身边,还没过眨眼的功夫。
绮莺贵人有说道:“那,那不是徐蓁蓁吗?听说六年前就死了,但是还出殡下葬,现在……难道是个假的?”
漠天北瞥了一眼,心中默默几下十一王爷。
再次开口解释:“当年徐祭酒担心走漏风声,故意编造出假死的戏码。”
“绮莺娘娘也知道,在皇宫中,女人没有男子做依靠。”
“活的有多辛苦。”
绮莺贵人当然知道,不然她也不会……
她不敢继续往下面想,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思索,总觉得,这一切就像一盘局。
她只要搞乱了,就能让儿子十一王爷得到好处。
搞不好,还能当上花盛国未来的储君。
所以,她暗自下定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去查查。”绮莺贵人对着身边最信任的一等丫鬟下令。
那丫鬟眼尖的环顾一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便悄悄地推着离开乾清宫,然后去找绮莺贵人的其他心腹,出宫调查此事。
等她回来时,乾清宫的乐器已经响起来了。
她附耳对绮莺说道:“事情已经办妥,很快就会有答复。”
“好。”绮莺贵人很满意丫鬟做事的速度。
装作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品尝佳肴。
就在这时,国师带着一群人,浩浩****的出现表演台上。
抱拳说道:“臣,参加皇上和皇后娘娘,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王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知道国师底细的皇上没说话。
要不是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要不是他之前名声极好。
他早让国师卷铺盖走人。
那还有国师表演的机会。
反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亲切的说道:“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