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例如下聘、订婚期、准备婚礼……这些流程他们一个都还没做。
怎么能又那样。
她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
不明媒正娶,老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是会被其她女子取笑的。
“你脸红什么?我说的是,国师送给父皇的丹药,有一些在我那儿。”漠天北扬眉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确定是看看?”徐蓁蓁对漠天北的人品非常质疑。
“要不,我再叫个人?”漠天北就是想故意气一气她。
怎料,这次徐蓁蓁还没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乾清宫的大门口传来:“天北哥哥。”
紧跟着漠天北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对,这个人就叫初浅公主。”
音落,换上盛装的初浅,一蹦一跳地跑到漠天北的身边,乖巧地问道:“天北哥哥,你叫我哪儿?”
漠天北:???
徐蓁蓁扫了初浅一眼,看向漠天北时,眼色变得格外阴沉。
“你怎么来了?”漠天北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初浅真的来了。
他记得从东宫到初浅的寝宫,也有一段路程。
她这么快换好衣服赶过来,难不成是用飞的?
“我想你啊。”初浅乖巧地说完,然后就毫不避嫌地跑过去搂着漠天北的胳膊,昂着头,可怜巴巴地说着:“难道,天北哥哥不想我吗?”
“咳……”被初浅挤到一旁的徐蓁蓁,佯装咳嗽了一声。
示意,漠天北身边还有人。
而且她才是漠天北未过门的妻子。
怎料,初浅根本就不当回事儿,转过头,看向徐蓁蓁的时候,故作一脸惊讶地问:“哎哟,你是?”
“蓁蓁姐姐吗?”
初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最后五个字。
仿佛之前在东宫发生的一切,她都忘记了一般。
原本对初浅还有些动容的漠天北,抽回被她抱着的手臂,冷声回复道:“初浅,别闹了,刚才你们不是见过面。”
闻言,初浅公主不敢再装糊涂,只得欠了欠身子,说:“初浅见过蓁蓁姐姐,愿姐姐万福金安。”
徐蓁蓁傻眼了,论身份,初浅比她高出很大一截。
论地位,初浅也比她高出很大一截。
然而,就是这样的身份地位的悬殊下,初浅给她行了小妾见正妻的礼。
吓得徐蓁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地回道:“初浅公主,我乃一介平民,受不得你的大礼。”
她若是不跪,明天一早,准有无数人参徐祭酒一本。
虽然她对那个便宜老爹没啥好感度。
但是,因为她的言行举止,让他被人戳脊梁骨,她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不忠不孝。
“姐姐,你可别在折煞我了,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初浅委屈得都快哭了,跟着跪在徐蓁蓁身前解释道:“我……我就是想……”
“你就是想当我后娘,对不对?”徐锦江心直口快,手里拿着一把花生米,一边吃着,一边走到初浅的身前。
“太……啊不,我爹。”徐锦江一脸嬉皮笑脸的对着漠天北说,但是又发现自己拿花生米吃的右手上有太多的盐。
就在漠天北的红色的太子服上,擦了擦手,问道:“那女的想嫁给你当小妾,你愿不愿意,倒是说句话啊。”
“放肆!”漠天北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污渍。
没想到,这小子越来不越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