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天北觉得徐蓁蓁的提议极好,收起匣子,径直往乾清宫走。
剩下徐蓁蓁母子三人,独自呆在东宫。
徐景珩带着娘亲回到他们的小院,洗涮后,三人就睡下了。
此时。
漠天北匆匆赶到乾清宫,看见众人都已经离去,让高公公关上大门,把“仙丹”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沉着脸色,越发黝黑:“早前朕就察觉端倪,所以没有再次他送来的仙丹,没想到,蓁蓁把这件事情做事了。”
漠天北问:“父皇的意思是,想要我去暗杀他?”
皇上:“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然后被人发现,就说他练功走火入魔,被天上神仙发现,带他回天庭受罚。”
漠天北应下,换上夜行衣,跳到屋顶上。
用轻功悄悄地来到国师府。
亥时的国师府,并没有熄灯。
忙的焦头烂额的国师,正在接待一位客人。
漠天北仔细一听,那人竟然是初浅公主。
“国师大人,你一定要帮我杀了徐蓁蓁。”初浅把刚才在东宫受到的羞辱,全部算在徐蓁蓁的头上。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徐蓁蓁出现后,她操控妖法,让漠天北那样做。
否则,自幼疼爱她的天北哥哥,怎么忍心把她丢出东宫。
肯定是徐蓁蓁那个贱人。
“这个……”国师故意做出很难的样子,掐指算了算,回答:“不是贫道不想帮忙,实在是徐蓁蓁的命不该绝,我强行出手,是会遭受天谴。”
听闻,初浅“哇”的一声,哭了。
嘴里委屈的嚷着:“凭什么,她就命不该绝,凭什么她就可以长命百岁,凭什么,她作恶多端不会遭受天谴?”
国师抬起眼皮,眯着眼睛看向她,心想着:不是徐蓁蓁命不该绝,而是他不是徐蓁蓁的对手。
惹毛了。
她是杀了自己。
国师再傻,也不会傻到,去跟比自己强大的人为敌。
但是,不然徐蓁蓁死,他也有办法能让徐蓁蓁心里不舒坦。
“初浅公主,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国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去把太子抢过来,不就等于狠狠地羞辱了徐蓁蓁吗?”
听闻,初浅哭的更加伤心。
她也是那样想的,奈何人家两人一条心,她根本撬不开墙角。
不仅如此,她还被徐蓁蓁那个贱人,拿黑狗血羞辱了。
要知道,在皇宫中,黑狗血向来是除邪祟。
徐蓁蓁竟然下令,让人对着她洒黑狗血,搞得她现在都一身血腥味。
恶心死了。
“我也想,但是……”初浅委屈的的哭着。
没有再继续往下面说。
只见,国师拿出一个木盒子,再次说道:“它叫情蛊,种此蛊的人,生生世世都只能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