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国师回过神,他人已经站在国师的眼前,抽出两米长的战刀,对准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问道:“你说,本王为什么要认账?”
国师回头看向屋里,惊恐地看着眼前威严的男人,诧异地问着:“你,你不是应该在里面吗?”
漠天北嘴角冷严地往上勾起,轻笑地看着他,质问:“本王为什么要在里面?”
国师张了张嘴,想解释:是因为他中情蛊。
但是国师的脖子碰到战刀的那一刻,他怂了。
这个时候他稍微说错一句话,脑袋就会立刻从脖子上搬家。
“说。”漠天北看着国师眼珠子轱辘一转,就知道他又在想坏主意。
突然,国师大喊一声:“皇上,皇上救我?”
漠天北转头的瞬间,国师的身体像泥鳅似的爬着走到皇上跟前,抓着皇上的龙袍哀求道:“皇上,太子殿下想杀了我?”
“求你给下官做主啊。”
漠天北故意把战刀的刀尖放在地上,拖着它一路前行,那刺耳的声音落入国师的耳朵里,就跟一道道催命符似的。
要把他浑身的骨头碾碎。
“说,本王到底应该在哪儿?”
漠天北再次把战刀对准国师的后脑勺。
森冷的眼眸泛起浓郁的杀意。
此时,躲在暗处的徐蓁蓁,看见国师死活不肯说话。
再次从怀里拿出一道引雷符和火球符,就在她顺着黑布裂开的口子,一并扔进去后。
没多久。
国师府是上空出现翻滚的黑云。
下一刻,一道紫白色的雷电,从天空中劈下来,紧接着,屋里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走水,走水了。”初浅惊恐的声音传遍整个国师府:“天北哥哥,我们快出去。”
“我不能跟你出去。”铁牛的道行不高,最害怕见到阳光,如果没有徐蓁蓁的符作为牵引,他根本就不敢上来。
“天北哥哥,时间来不及,我们再不逃出去,待会儿,都会死在里面。”初浅的声音很着急。
铁牛看了一眼火势,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好吧,我想跟你出去。”
就在房间的门被打开的瞬间。
徐蓁蓁用术法灭了屋里的火焰,还用秘音传话给铁牛:“留下衣服,速速回到冥界,没有我的召唤,不许出现在人间。”
铁牛连忙回答:“是。”
身影就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衣衫不整,且浑身到处都是吻痕的初浅,痴痴地笑着站在屋子外面,说道:“天北哥哥,我们没事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操控一切的徐蓁蓁,悠然地从海棠树下走出来,嬉笑地看着她问:“别忘记什么?”
初浅见到情敌,分外眼红,一想到刚才跟“漠天北”恩爱的画面,心中瞬间有了底气,嘲讽道:“当然是娶我啊?”
徐蓁蓁大声的笑了,那嘲讽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你看看身边站着的,到底是谁?”
“当然是……”自信满满的初浅扭头看向身侧。
那儿空无一人,而阴沉着脸的漠天北,正好站在她的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