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长生一听张楚开口,顿时纠正道:“可不是瞎传,我在这里都遇到你了,你可不就是已经死了么。”
张楚愣了一下,好家伙,又多了一条证据是吧?
但仔细一想,寂灭渊确实素有凶名。
无垢圣地那个前车之鉴摆在那里,整个大荒都知道,得罪寂灭渊的下场是永远消失。
他和童青山被无尘弄进寂灭渊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大荒。
外面的敌人如果不趁机造谣,把自己心中盼望的事情说出来,那才叫有鬼。
于是张楚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大荒那边的事,等幽觉九次之后再说,现在想也没用。
这时候张楚看向狗长生,不耐烦地喊道:“行了行了,别哭丧了。”
“你虽然死了,但我还没死呢。”
“从现在起,你跟着我,做我的坐骑。”
狗长生立刻抬起头,脖子梗得直直的,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凭什么?”
张楚顿时有些懵逼,这家伙,怎么突然变硬气了?
狗长生缓缓站直了身躯,大声问张楚:“我问你,凭什么我当坐骑?回答我!”
张楚神色古怪:“怎么,你想试试我的拳头硬不硬?”
狗长生的气势,忽然就矮了半截。
但很快,它还是硬着头皮,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爷爷,不是我不愿意。”
“您想啊,您活着的时候,我们各大妖族都怕您,那是没办法,您拳头大。”
“可现在,咱们都死了,死鬼之间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不应该反过来吗?您现在应该怕我才对。”
张楚都被气笑了:“谁告诉你,我现在应该怕你了?”
狗长生虽然很怕张楚,但还是壮着胆子,把族中的古老传说搬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迷信的虔诚:
“我们族中有传说,活着的时候当奴才,死了就能翻身当主子。”
“以前我怕您,那是因为我活着。”
“现在咱们都死了,按规矩,您应该怕我。”
张楚抬起巴掌,当场抽了过去。
狗长生甚至没看清张楚是怎么动的。
它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自己的白脑袋,就被一只神魂凝聚出来的手掌按在了地上。
那只手不大,但力气大得离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脑袋,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它四条腿在地面上拼命刨着,但脑袋始终被牢牢地按在地上。
张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啪啪啪地拍在狗长生的屁股上。
每拍一下,狗长生就发出一声榴榴的惨叫。
它被打急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又惨又委屈: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呜呜呜……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传说里都是骗狗的……”
“活着当奴才,死了,还是奴才……呜呜呜……”。。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