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开始流逝。
这第三次血脉蜕变,时间要超出前两次。
青冥身躯蜷缩,漫天灵力匯聚,將鸟兽包裹成一枚青色巨蛋。
夜玄不再乾等。
索性招呼好奇观望的剑玉釵共同下棋。
剑玉釵自当奉陪,抚裙坐下,跃跃欲试。
她可是天才下棋少女,以前搁天剑门一次也没输过。
“前辈,可敢下注?”下棋前,剑玉釵眼睛一转,狡黠一笑。
“哦?”
“你想赌什么?”
“赌兽幣!”
“行。”夜玄点头,掏出枚兽戒丟在桌上,“一亿兽幣打底。”
“额…”
剑玉釵小脸变成苦瓜脸,“家当都被那老鬼搜去,目前身上没有这么多兽幣。”
“要不,赌点別的,谁输了就弹对方额头一下。”
“没意思,过家家把戏。”夜玄摇头拒绝,注视著对面一脸志在必得的马尾青裙少女,夜玄心中忽地升起恶趣味,“这样,谁输谁就脱一件衣服。”
“如何?”
“脱…脱衣服…”剑玉釵有些扭捏。
“难不成你怕了?当日救你时,你就穿一个肚兜勉强遮掩…”
“谁怕!赌就赌!!!倒是前辈,小心输掉裤衩!”剑玉釵又羞又恼,激起好胜之心。
“来,我执黑子。”夜玄不再废话多言。
“那我白!”
庭院內,双方展开棋盘激战。
剑玉釵棋道確实有几把刷子,然终究是嫩了点。
夜玄当日於试炼中为打败大长老司徒玉。
可是苦修浸淫数年,又得名师指点。
对弈起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傍晚
见女儿迟迟未归,苏挽顏按耐不住来访。
当来到夜玄庭院一刻,她眼前一黑。
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棋桌边,剑玉釵上身青色肚兜,下身衩裙,长腿外露,眼神格外坚定,像一把锐利长剑。
反观对面夜玄气定悠閒,衣物丝毫未少。
“前,前辈!我不服!!!再开一局!”
剑玉釵好胜心强,气恼的伸手脱下一只罗袜。
“不玩了,看看门槛边是谁?”夜玄努著嘴示意。
剑玉釵扭头望去,顿时闹红一张脸。
母亲,何时而来?
苏挽顏欲开口,却又觉不妥,歉意一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