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确是假的。刘言肯定地道。
不可能。邬九爷顿时否定道,小兄弟,你说它是假的,有何凭证啊?
刘言微微一笑。
因为,真的《百鸟朝凤图》,就在我手里。
什么?
庄伯和邬九爷都是一惊。
小言,你说的可当真?庄伯问道。
刘言肯定地点了点头。
末了,他接过庄伯手里的《百鸟朝凤图》,并且指了指上面的一些地方。
庄伯,你来看,这幅《百鸟朝凤图》在绘画技法上,虽然已经有了唐伯虎当年六七分的意境,但有些地方,还是处理得并不到位。
比如这个地方,明显用的是现代绘画技法画上去,而这样的技法,在明代时期是不存在的。
还有这里,这就更诡异了。
笑了笑,刘言用手指狠狠的弹了一下,顿时将那里弹出一个破洞来。
这一下,直看得庄伯和邬九爷心头忍不住一疼。
万一这要是真迹,岂不是被毁了?
可还不待两人缓过劲来,刘言便从那里抽出一根丝线来。
庄伯,你看这是什么?
庄伯和邬九爷都凑近过来,仔细地盯着刘言手里的丝线。
这是绦纶?庄伯道。
不,准确来说,这是绵纶。刘言肯定地道。
他对现代绘画技法,还有唐寅的绘画技法,全都已经精通,所以,他很清楚,唐寅的一些绘画技法,现代的画师是很难仿出那种独有意境的,只能通过一些现代的技术手段进行造假。
这其中,就有使用绵纶,配合仿古技术来进行造旧叠画的复杂手法。
庄伯,制作这幅画的人,是个造假的高手。
它为了让整幅画看上去可以以假乱真,使用了现代绘画技术上特有的仿古手段。
可惜!
落到行家眼里,不出十分钟,就能判断出它的真假。
说完,刘言便将那幅假画扔在了桌上。
邬九爷连忙一脸惶恐不安地向庄伯表达着歉意。
庄老,这次都是我上了那个人的当,错将一幅假画当做了真迹,真是对不起您老,还望您能原谅。
庄伯微微挥了挥手,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兴奋。
算了,小言也说了,此画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你会弄错,也怪不得你。
多谢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