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的嘴微张。
仔细看了看自己这徒弟,嘴角不自觉咧起。
那青年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出,揉了揉脸。
“你算得大部分都对。”
董荣金皱眉:“有哪里不对的吗?”
青年:“我妈不是被气死的,是跟爸拼命,被我爸反杀。”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像是无数次翻开这旧伤疤给外人看,以至于再次翻开,疼痛都麻木了。
“那你爸呢?被抓去枪毙了?”董荣金没质疑,追问。
青年苦笑了声:“那畜生发现我妈中刀,血都止不住,逃跑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我们猜他应该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可能是欠了赌债被追债的人砍了吧。”
“不说他了。”
青年看向苏尘,站起身:“您就是苏大师吧?”
苏尘点点头,抱着阿云坐下。
张谦则乐呵呵过去拍了拍董荣金的肩膀。
“可以呀,这么快就能算这么准,卜算这一道你比我这个半吊子师父强。”
董荣金无奈:“师父你没听到我算差了啊?死亡方式都算错了。”
“不要管这种细节,大方向没错。”
“已经很厉害了。”
董荣金仔细想了想,点头:“也对,我都四十来岁了,能算到这种程度,该知足了。”
“诶,这想法就对了,咱们资质有限,别想着一步登天,慢慢来,哪里错了,记住,下回改。”
“这不小苏在吗?等会儿有空你请教一下到底哪一步算错了,让你师父也跟着学一学。”
董荣金:“……”
忽然脸有点疼怎么回事?
他无奈指了指面碗:“师父您还是赶紧吃点吧。”
吃饱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您不要面子,我要啊。
苏尘没理会师徒,视线在青年身上扫了下,对上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几个画面撞入脑海。
苏尘表情未变,问:“你是想算弟弟妹妹在哪儿?”
“嗯,苏大师,我叫魏学松,被那个畜……我爸卖掉的弟弟叫魏学励,被卖的时候5岁,妹妹叫魏学芝,那时候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