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呀。”盛灵拘束地站在旁看了会后就出门去,果然在茶几上看到五六款毛巾,粉色的,紫色的,黄色的。很温馨很少女。摸起来也都软绵绵的,一看就是用心了。旁边还有香皂洗发水沐浴露,也都是崭新的。盛灵眼里光都亮了许多,回来时她还很忐忑,害怕和他们相处不好。可看到为她热情准备了这么多洗漱用品后,她喜上眉梢,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连带,嘴里也不由轻轻哼着歌,月牙弯弯,心里已经在渐渐期待往后的生活了。选了两块毛巾,盛灵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去卫生间,发觉卫生间洗漱台上简约的不要太简单。就两个杯子,一个杯子一支牙刷和一把梳子。旁边躺着一直被挤的横七竖八的黑人牙膏。再看卫生间里,就一瓶洗发水和一瓶沐浴露。她忍俊不禁的噗呲一笑。把自己的放上去后,盛灵又快速回房间,阿海已经把床单铺上了,正在套棉絮。给他折腾够呛。“阿海哥,不是这样套的,我来帮你。”阿海套棉絮很粗暴,就是把棉絮一股脑先塞进去再说,然后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把最前面两个角对上。盛灵赶紧拉住要钻进去的阿海,阿海却挥挥手,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自信,“这点小事可难不倒我,你就瞧好了吧。”“阿海哥,不是的,套棉絮不用钻进去呀,而且这样还不整,来,你像这样,这样,再这样,卷一圈就好啦。”盛灵眼里比阿海还有活,脱下厚厚的羽绒服挽起卫衣就上前示范。在阿海愣神下一顿操作。先把被罩打开铺在床上,再将棉絮平躺上面。将有拉链的那方打开朝上面卷过去,接着再把两口一拉一倒,用力一摔。费了阿海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搞好的棉絮,就这样被套好了。“啊?”阿海一脸懵逼的看着。就这么简单?每到冬天,他最讨厌的就是换被套了,换一次得折腾半个多小时。相反,春秋就好换多了,因为棉絮轻。可盛灵这一波操作,却让他傻眼。“呵呵,阿海哥,你是男人,不懂这些也很正常呀,这种生活上的小事,本来就是我们女人更擅长嘛。”看阿海还痴痴呆呆地站在旁边。盛灵更觉得有些好笑,抿嘴笑个不停。阿海老脸一红,摸摸后脑勺,哂笑几声又竖起大拇指,“大妹子,还得是你呀,哈哈,以后谁娶你了那可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阿海哥胡说什么呢。”盛灵小脸顿时如红苹果一样通红,那抹女人羞赧更是隐藏不住。低下头时,睫毛一颤一颤不忘偷偷打量阿海。阿海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于是用大笑掩饰尴尬朝外走去。阿龙四人在聊天,阿龙也刚刚和盛林说完这次让他紧急回来的用意。让他尽快去龙腾四海的人中,挑选出一批有天赋的兄弟单独训练,教他们短弩。以最快时间调教,让他们可以独当一面!对这群人,阿龙也只有两点要求。忠诚,保密!“这事包在我身上。”名义上,盛林可是龙腾四海的大老板,一个多月未归,他也很有歉意,更很着急。想做出一番功绩,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他肯定不会让阿龙失望!“好好休息,尽快把身体养好,龙栖谷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去做呢。”阿龙又拍了拍陈广肩膀,见阿海和盛灵进来后,就没再说什么。阿海倒是一脸兴奋,“阿龙,你看啊,我房间被陈广占了,晚上只能跟你睡了,嘿嘿。”阿龙一脸无语,“自己去睡沙发,刘树跟我睡。”刘树对阿海耸耸肩表示歉意。可明显在笑。阿海一脸苦恼,于是看向陈广,陈广立刻露出惊恐之色,左右张望,一把拉住盛林,“阿海,我要跟盛林睡呢。”“谁他妈想跟你睡似得,草。”阿海忿忿转身出屋。陈广顿时松口气。盛灵茫然地眨眨眼睛,好奇地看向憋笑的盛林,“哥,这,这是为啥呀?”“咳咳。”盛林老脸一红,这其中缘由肯定不能跟妹妹说的,“阿海他呼噜声大,跟他睡我们就睡不着了,晚上你睡觉记得把门关上哈。”“这样呀。”盛灵若有所思点点头,但还是茫然不解,“可是哥,你们呼噜声也不小呀。”“咳咳,这不一样。”盛林挥挥手,“哎呀,跟你说你也不太懂,你就别问了,回房间休息吧。”“哦。”盛灵还是不理解,出去后就看到阿海抱来一床旧被子正铺在沙发上,盛灵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过去问他,“阿海哥,为啥他们都不想跟你睡呀。”“啥?”阿海愣了下,看着一脸认真好奇问自己的盛灵,看出了她是真不知道。支支吾吾半天,阿海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一刀立棍,从此黑道我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