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叙打了一个电话,方平和叶信派来的人,很快将记者清理干净。江寂冷冷地盯着张太太,眼里似含着毒含着冰:“是谁让你害筠筠的?”现在,他不叫她苏以筠,而是换了更亲昵的称呼,筠筠。张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以为苏以筠这样,儿子是得逞了。但没想到,不管儿子得没得逞,江寂护苏以筠是护到底了。“什么我害她,我好心跟她苏家做生意,她自己来害了我的儿子~”“不说?带走。”江寂冷冷看了张太太一眼,又像一开始一样,将苏以筠抱在了怀里,朝车上走去。俞子叙和宋秋竹留下来善后,张太太也被带走了。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同一时间,网上的喧嚣四起,都说苏家的暴发户之女失了清白之身,根本就配不上冰清玉洁的江公子……车上,江寂小心翼翼的将苏以筠放到了副驾驶旁边,又替她系好了安全带,眼里的恼怒显而易见,不知道在恼什么。江寂觉得,张太太没那个胆量跟江家做对,如果不是幕后有人,她不会这样做,找不出理由。再加上记得事先埋伏在外面,由此可见,那人是想毁了苏以筠。毁了苏以筠有什么好处?那就是想让他跟苏以筠的感情结束!江寂欲求婚?筠筠,那你愿意……张太太没有坚持多久,就招出了幕后指使。俞子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男人要捏死他们张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听到那个名字,俞子叙和江寂都愣了。萧浮云,算起来跟俞家,江家都有一些关系。这个萧浮云小的时候,还来过江家。据说还是很得江老太太的喜欢的。后来出国去了,一去就是五年。八月份刚回国发展,就送了江寂一个这样的大礼。正好张太太的老公有把柄在萧浮云的手上。她的原话,张太太到现在还记得。“苏以筠这样的暴发户,还想嫁进江家?她不是长得美吗?我就不信,如果她被人睡了,江寂哥哥还下得去口。还有,你儿子不是精神有问题吗?他做这个最合适了,反正他因为精神不正常,也不会负刑事责任……”张太太还留了一个心眼,录了音。就是这一份证据,让江寂起诉萧浮云,涉嫌谋害他人生命。因为俞子叙和江寂走动的关系,萧浮云案没有折腾太久,半个月后,萧浮云获罪,被叛了几年。苏以筠没有什么高不高兴的,只是感叹,女人的嫉妒心真真可怕。此时,她歪在江寂的怀里,两只手揪着江寂的衬衫,两人都懒懒的,不想动。此时,江家的别墅区里什么人都没有。本来今天晚上是她到江家吃饭的时间,吃了饭,林萝说自己要去楼上画室画画,江承望醉心学术,自然也早早离开。别墅里,一下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林萝的意思,苏以筠还不清楚么,当然是要给他们留下一个独处的空间。谁叫这两孩子都是屋里宅,约个会,别人都是成天的往外跑。这两人倒好,整天就是,不是你家,就是我家。在家里约会有啥意思啊。再加上之前出了萧浮云的事情,林萝心里也不好受,真的想把苏以筠早点娶回来。旁侧敲击了几次之后,江寂不为所动。从小到大,林萝对自家儿子的心思是真的揣摩不透,见说不动,就由着他了。如果再出一次这样的意外试试,她看江寂还能这样冷静不成?这样一想,林萝又连忙呸呸呸的,怎么能这样想呢。最好是筠筠和江寂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白头到老。就像她和江承望一样。两人虽然不说浪漫得惊心动魄,而是细水长流,但直到如今,林萝还是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她最爱的是江承望。也许这份爱情早就转换为亲情,但彼此,已经成了对方的血肉,不可或缺的另一半。不管谁失去谁,就算日子会照样过,但那心是绝对会痛不欲生。苏以筠本来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在人家家里,好歹要注意点形像。若是被人撞见她就这样歪在江寂的怀里,真的是什么好印像都没有了。江寂却不管。他躺在沙发上,就让苏以筠躺在他的怀里。两人挤在一米二宽的大沙发上,搂得这样紧,也不嫌挤。幸亏现下是九月中,锦城的早晚开始偏凉了,也不嫌热。不然,一身粘乎乎的,苏以筠绝对会抱怨。江寂把玩着苏以筠的头发。苏以筠将头发扯回来,娇嗔了他一眼。“江寂,你知道吗,我知道萧浮云的存在时,我差点想跟你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