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此人,
除去高傲以外,还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但用如此不体面的方法去报复旁人,这还是头一回。齿尖刺破女人皮肤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
下一秒,
脸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是剧烈的耳鸣——
辛荷抡圆了胳膊,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
辛荷的住处是租来的,并不宽敞,但卧房中有个地窖,占地和她卧房差不多大,门就开在她床角的地面上,有个梯子可供上下。
她粗活干习惯了,打人的时候力道也重,刚才那一耳光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把卫月给扇晕了。
之前没干什么,他都能爬起来咬她脖子,更别说现在她打了他了。
辛荷一晚上没睡,原本都准备睡觉了,但她怕自己睡着以后,卫月清醒过来,拖着不能动的手脚蠕动到她身边,再往她脖子上来一口。
因此,
思忖片刻后,
她干脆把他丢进了地窖里,然后才安心睡下。
但这一觉没睡多久。
因为天刚亮,屋主就过来了。
辛荷被敲门声吵醒,才想起今天是交租房钱的日子。
屋主是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辛荷把人请到屋子里坐下,随后才去拿钱。
期间,
老太太一直盯着她的脖子。等她把钱拿回来时,终于没忍住问:“你这脖子……”
辛荷这才想起来,自己脖子上的伤还没包扎,
这伤口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并不太深,睡了一觉,已经有点要结痂的意思了。她伸手摸了下伤口,却还是感觉到刺痛,没忍住“嘶”了一声,
随后,才回答老太太:“狗咬的。”
话音一落,
就听见地窖里传来一些动静。
里面的人已经醒过来了,应该是听见了她说他是狗,辛荷莫名地,想象到他臭着脸的样子。
而这一边,
老太太信了辛荷的话,听见地窖里的动静,还以为是狗发出来的。
眼瞅着辛荷脖子上的伤口,她摇了摇头:
“要我说,这种咬人的畜生就应该杀了。你若一定要养,最好拔光它的牙齿,或者找猎户问问怎么驯犬,好好驯养,免得它再出来咬人!”
辛荷闻言,若有所思。
她性格沉闷,话本来也不多,说完这个,两人倒是再没什么好聊的了。
老太太离开后,
辛荷也出门了一趟。
她先是去买了点菜,然后又在街上随意逛了逛,买了两套给男人换洗的衣物,又去找了猎户,从那买了点东西,最后又来到了药铺,买了些伤药。
结完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