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君王不早朝,呵,那是君没用啊!
不过她找到老婆可真好呀,就算是她自己对自己也不一定有如此耐心,接二连三的低劣把戏,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真的满足了那些要求。
太坏了。
林漾勾唇,在心底狠狠谴责自己,电梯门打开,她一步踏进去随手按下G。
好像坏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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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生活可谓是林漾十八年来最幸福梦幻的日子,没课的时候就跟漂亮老婆黏在一起,雨天两人就拉着窗帘,裹着同一条毛毯看Friends,中午就点外卖,有时做饭,还没学多久的厨艺也会被夸。
往往这时候,林漾想问谁做的更好吃,又很有自知之明的憋回去,只能不爽的撇撇嘴。
周末天晴时会出门散步,泰晤士河畔的风拂扫发丝,街头有人放着舒缓的音乐跳探戈,她们也悄悄混迹其中。
踩步的间隙,晏泱偏头看着林漾的手腕若有所思,她发现这人最近有意打扮的老气横秋,穿衣多偏深色,连运动手环都换成了块方形石英表,似乎还不习惯了好一阵。
明明二十八岁的衣柜里还都是湖蓝草绿,整天穿的青春靓丽,怎么小了反而老了?
“穿的很成熟呀。”晏泱歪头。
林漾眨眨眼:“不好看吗?”
没那么幼态,显得她们很般配不是么。
“好看。”
连衣裙的腰系带飘飞,蹭过皮带银亮的金属扣,人群中的两只手交握,你搭着我的肩,我揽着你的腰,眷恋的注视着彼此。
在这一刻,她渴望永恒。
直到伦敦进入冬令时,天黑的很早很早,距离‘未来妻子’的到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偶尔林漾看到晏泱在做某些事或听到耳熟的话时,目光会有一瞬恍惚,面对自己的不解,她会笑着解释,诉说那些未来的发生。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共同回忆。
往往这个时候,她便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无事发生般默默低下头。
只有在寂静的深夜,在怀里人呼吸变得绵长后,她卑劣的心思才会冒出一个角。
林漾从身后搂住女人的腰,埋头在她的颈间深呼吸,像是晕醉一样脱力叹息。
有什么不好?林漾…有什么不好。
我们早点在一起,我们多相爱一秒,有什么不好?
所以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那些事,她们会做一遍,那些话,她也可以再说一遍,只要别离开她。
哪怕要模仿。
要她朝那人的相似方向靠拢。
哪怕梦中呢喃的‘漾漾’不是她。
“陪我…”
林漾轻咬住女人的肩膀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