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能把你天灵盖拧下来。”
赵景林抬手躲开,不爽的瞪了风宸一眼。
虽然决定不扫兴,但风宸绝对也是故意的,什么瓶盖子,明知道他连手腕粗的木棍都能拧成麻花。
而且,女孩子会拧不开瓶盖属于个别生理差异,对正常的男人来说都不存在这个问题。
这样的矫情,他实在接受不了。
“哈哈!”
“我觉得你不行。”
风宸大笑两声,带有几分揶揄的说道。
他相信赵景林能拧掉别人的天灵盖,但他么,拧掉他天灵盖的前提难道不该是先打赢他再说?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的注视,前排穿着打扮颇为时尚的小个子男人也扭头看了过来,对两人点点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你别说,莫名感觉还有点甜,带着一丝柔和。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收回目光,像个乖巧的小学生目不斜视,端正的坐着。
那什么,虽然不是故意的,刚刚两人玩笑打趣儿,多少有些调侃人家了,现在人还这么友好的打招呼,实在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敢看那人?”
“笑得挺甜吧?像你初恋,给你整害羞了是不?”
数秒后,赵景林侧目看了风宸一眼,低声问道。
不得不承认,那小男孩儿挺娇,是他见过的男人中最娇的,又长得干净可爱,娇而不妖,甜而不腻。
如果他喜欢男人的话,大概也就能接受这样式的。
“你可别瞎说,我踏马初恋谁啊?你告诉我听听?”
风宸抬手挠了挠头,顺势挡住了那边视线。
就山上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对两性关系的启蒙,还是靠王道长那诸多的美女杂志,只谈欲,不谈情。
哪怕是下山之后,性格早已定性,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谁超过爱自己了。
还初恋,下辈子还差不多。
“樊姑娘?”
赵景林笑了一声,反问道。
“你踏马再骂一句试试?”
风宸双手掐住赵景林的脖子,显得有些恼怒的质问。
倒不是他嫌弃杀猪匠家的姑娘,实在是那姑娘实在粗鲁啊,属实是让风宸不厌其烦过。
“不是就不是呗,不敢了。”
“松手,哥,喘不过气了。”
“哼!我先把你脑袋拧下来。”
风宸冷哼一声,松开手威胁道。
“啧……你所谓的爱人,难道是相爱相杀?”
赵景林扭了扭脖子,笑问道。
“也不是不行。”
风宸也笑了一声,淡定的回答。
嬉闹间,方才那拧不开瓶盖的小男孩儿递过来一包零食,笑着打招呼。
“你们也是情侣吗?”
“去滨江上学还是旅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