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她低估了这个人对灵面的崇拜,“不知,师父向来不向别人透露他的行踪,不过他这次是回东捷国了,公子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什么!”柒然觉得五雷轰顶,他刚从东捷国连夜赶回来,老天爷是在耍他吗!
“你跟过来干什么?”凰梧终于忍无可忍的问他,刚才从这个小子出现开始,夙清桐就没有再看他一眼!
柒然哪里还有心情搭理他,对着夙清桐沮丧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今日打扰夙嫡女了。”看来他还要再连夜赶回去,一刻也不能耽误。
夙清桐摇了摇头。
柒然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跑了。
“他这个人还挺有意思。”夙清桐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凰梧黑了脸,“天色不早,我也回去了。”
“哦。”没了下文。
凰梧心里憋着一口气,把轻功提到了极致,很快就追上了柒然,一本正经的说:“刚才夙嫡女说灵面先生其实是去了西岳国。”
柒然猛地停下来看着他。
就在凰梧以为这家伙识破了自己的谎言的时候。
“王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这就动身去西岳!”说着马上调转了方向飞走了。
凰梧无声的笑了,心情颇好的回王府了。
翌日。
夙君贤气冲冲的回来,夙亦弦也是一脸阴沉的在他身后跟着。
“皇上怎么会突然把户部侍郎的位置给了萧漠清?”
夙亦弦也想不通,他本来以为皇上把他的任职压下来是一时的,没想到转手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
“是不是他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否则朝中那么多人,偏偏就落到了他头上。
夙君贤一脸怒气的看着他,“若不是你当初行事不考虑后果,这顶帽子也轮不到他来戴!”
“都到了这种时候,父亲还说那些事做什么?”夙亦弦也后悔当时一时头脑发热向凰池说了那些话。
夙暖鸢从门外进来,她在门外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父亲,莫不是……是因为公主的缘故?”
夙君贤狐疑的看着她,“公主不是已经和他断了关系吗?”
“感情这种事情,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夙暖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女儿昨日出门看到萧漠清住的院子还是公主为他添置的那一处,可见,公主对他还是有些留恋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夙君贤也不得不信了,“你近日进宫一趟,探探公主的口风,如今因为萧家的事情,萧漠清很可能已经和咱们不是一条心了,如果公主依旧站在他那边,对我们非常不利。”
夙暖鸢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女儿已经想到了,刚准备动身进宫。”
“好!”夙君贤总算看她顺眼了一些,“既然如此你快些去吧。”
“女儿告辞。”夙暖鸢起身离开。
夙亦弦看着她的背影开口道:“如今夙清桐已然不可能进宫,暖鸢日后的路要多些坎坷了。”
夙君贤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已成定局,他们也无力回天,“暖鸢如果想成功,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只要你我不倒,就是她最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