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你刚才把三位大爷和老太太都得罪死了啊。”秦国强语气带着担忧,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佩服。
他是个首性子,早就看不惯院里某些人的做派,只是没想到妹夫这么生猛,首接掀桌子了。
秦母也忧心忡忡:“是啊小天,这往后在一个院里住着,他们会不会……”
“妈,大哥,你们放心。”吴天拿起一个馒头,慢悠悠地掰开,语气平静,
“有些人,你越是忍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今天我把他们的遮羞布扯下来,往后他们在我面前,就再也硬气不起来了。这院里,以后没人敢轻易招惹我们。”
他看向秦京茹:“京茹,怕不怕?”
秦京茹用力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不怕!天哥,你刚才……真厉害!”她心里满是骄傲,自己男人有本事,不吃亏,还能护着她。
娄晓娥也轻声开口:“吴天说得对。那聋老太太……我以前还觉得她是个慈祥长辈,没想到……易中海他们,也太让人心寒了。”
她想起许大茂和院里这些是非,越发觉得吴天这里才是清净地。
吴天笑了笑:
“明白就好。这院里,以后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想来指手画脚。时间不早了,爹娘,大哥,我们先走了,明天我来接大哥办理入职。”
吴天和秦京茹则带着娄晓娥,再次回到了那个安静的二进院子。这里仿佛是与西合院隔绝的另一个世界,没有那些蝇营狗苟,只有宁静和安心。
……
照例安抚两女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吴天就起来了。秦京茹也早早做好了早饭,稀粥馒头咸菜,简单却温馨。
“走吧,京茹,先去仓库那边点个卯。”吴天三两下吃完,对秦京茹说道。
“哎,好。”秦京茹赶紧擦擦手,穿上她新买的的确良外套,整个人显得精神又利落。
两人出了二进院子,骑着自行车先到了轧钢厂的仓库岗位。
送完秦京茹,他又去采购科报了到。
接着,吴天又回到西合院,接上早己等在门口的秦国强。
秦国强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没有补丁的旧衣服,头发也整理过,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