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哥他……”何雨水还想说什么。
“管好你自己。”吴天打断她,“好好上学,将来找个好工作,比什么都强。你哥那边,你少掺和,掺和多了,里外不是人。”
何雨水知道吴天说的是实话,抽噎着点了点头。
送走何雨水,吴天摇摇头。傻柱这坑,自己是跳定了。
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出了正月,天气渐渐转暖。
轧钢厂恢复了生产,工人们又开始了按部就班的生活。
吴天在厂里的地位愈发稳固,连杨厂长见了他都和颜悦色。
李怀德更是把他当成了心腹,厂里有什么紧俏物资的采购任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吴天乐得清闲,大部分时间依旧摸鱼,偶尔“出差”弄回些物资,巩固一下自己的“能人”形象。
西合院里,表面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下,是更深的算计和等待。
傻柱和秦淮如的关系几乎摆到了明面上。
傻柱的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下班就往贾家钻,给贾张氏捶腿,陪棒梗玩,伺候贾东旭拉撒,俨然成了贾家的“长工”。
院里人背后议论得很难听,但傻柱浑不在意,甚至有点洋洋自得。
秦淮如一边享受着傻柱带来的实惠,一边心里也着急。
贾东旭虽然瘫着,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她跟傻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名声越来越臭,也不是长久之计。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傻柱面前诉苦,暗示贾东旭拖累了他们。
贾张氏更是恨不得贾东旭立刻死了干净,好给傻柱和秦淮如腾地方,她也能彻底傍上傻柱这棵“摇钱树”。
她对贾东旭愈发不耐烦,喂饭喂药都没个好脸色。
贾东旭在无尽的折磨和绝望中,身体时好时坏,但偏偏就是吊着一口气。
三月底的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让西九城又冷了下来。
这天夜里,贾东旭发起了高烧,咳嗽得像要把肺呕出来。秦淮如和傻柱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把秦淮如和傻柱叫到一边,面色凝重:
“病人情况很不好。本来身体就极度虚弱,这次高烧引发了急性肺炎,加上他长期卧床,各个器官功能都在衰竭……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如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傻柱一把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