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过奖了。
就是些祖上传下来的笨办法,能暂时舒缓一下。”
吴天收了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我留一点这个药膏给您,如果晚上再疼得睡不着,
可以让家里人帮您在太阳穴和风池穴轻轻揉一点。
但关键还是要心情舒畅,别太劳累,饮食清淡,可以适当喝点菊花枸杞茶。最好还是请有经验的老中医,系统开方调理。”
他句句在理,既不居功,又把后续治疗指向了更正统的途径。
老人点点头,对旁边的中年男人吩咐道:“给吴师傅拿点车马费,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吴天连忙推辞:“老领导,这可不行!我是厂里派来帮忙的,哪能收钱!”
“拿着!”老人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一码归一码。厂里是厂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手艺好,人也实诚。”
最终,吴天“推辞不过”,收下了一个信封,感觉厚度不薄。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告辞出来。
走出小楼,吴天没有感到轻松,反而眉头紧锁。
事情比他预想的顺利,老人的病是真的,他的缓解也立竿见影。
但这未必是好事。
效果太好,可能会引来更多关注和麻烦。
而且,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次牵线搭桥的背后,一定有水自流的影子。
水自流想借刀杀人的计划,因为自己的谨慎应对和确实有效的手法,暂时落空了,但他绝不会罢休。
果然,几天后,孙赶超神神秘秘地找到吴天,说听到风声,太平胡同那边传话,
说是“流哥”放出话来,说吴天攀上高枝了,
以后在光字片怕是更横了。
还隐约提到,上次太平胡同被查,说不定就跟某些人“乱说话”有关。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嫁祸!想把上次公安清查的账,算到他吴天头上,挑起太平胡同那边残余势力对他的敌意!
吴天眼神冰冷。水自流这是狗急跳墙,开始用更下作的手段了。看来,不把这个毒瘤彻底挖掉,自己和家人永无宁日。
他原本想稳扎稳打,慢慢积累,等时代东风来了再图发展。但现在,水自流步步紧逼,必须提前解决这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