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一旁气得不行,就把秦淮如和易中海搞破鞋被全院抓奸、游街。
她哥傻柱现在还跟秦淮如搅和在一起,钱和吃的都填了贾家无底洞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了!”
“何大叔一听,脸都绿了!他自个儿也好寡妇这口,但起码得是清白的吧?
秦淮如这都搞破鞋游过街了,名声都臭大街了,自己这傻儿子还当个宝?
他当场就坚决反对,让傻柱立刻跟秦淮如断了。傻柱那驴脾气哪能听啊?两人这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凶!”
吴天顺着秦京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何大清站在傻柱家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傻柱则梗着脖子挡在门前,脸红脖子粗。何雨水在一旁急得首掉眼泪,想劝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老贾啊!你们看看啊!何大清这个老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打了你孙子!没天理了啊!”
秦淮如则躲在贾家门后,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幸灾乐祸的,有摇头叹息的,也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闫富贵站在人群外围,推了推眼镜,小声对三大妈嘀咕:
“这何大清一回来就搅风搅雨,咱院今年这年怕是过不安生喽!”
吴天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好戏还在继续,何大清穿着一身半旧的工装,风尘仆仆,脸上却因愤怒而涨红。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气得发抖:
“傻柱子!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啊?!那秦淮如是个什么货色?全院都知道的破鞋!
游过街的!你居然还跟她搅和在一起?还把工资、吃的往那无底洞里填?!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吗?对得起我省吃俭用给你们寄的钱吗?!”
傻柱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和倔强,像头被激怒的犟驴: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当年跟着白寡妇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对不对得起妈?
秦姐她不容易!她是被逼的!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逼她的!她现在知道错了,也改了!你们凭什么还戴着有色眼镜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