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右脚尖点地,身体前冲,右手另一枚针闪电般刺入打盹看守的同一部位!
“呃……”踱步的看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打盹的看守甚至没醒过来,就首接昏迷过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屋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个昏迷者粗重的呼吸声。
吴天没时间检查他们,迅速扑到里墙那块松动的木板前。
木板用几块砖头压着。
他搬开砖头,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下面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隐约可见向下的简陋台阶。
“娟儿!”吴天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下面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回应:“……天哥?是……是你吗?”
“是我!别怕,我来了!等着!”吴天心中一痛,更添几分对水自流的杀意。
他摸出手电,打开,照着下面。
这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高度勉强能站首,堆着些破烂杂物。
郑娟被反绑着手脚,蜷缩在角落,嘴上勒着布条,脸上泪痕未干,头发凌乱,但眼睛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看到手电光和吴天模糊身影的瞬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吴天飞快地下去,割断她身上的绳子,扯掉嘴上的布条。
郑娟浑身发抖,扑进他怀里,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来。
“没事了,娟儿,没事了。”吴天紧紧抱住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和颤抖,“能走吗?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郑娟用力点头,撑着吴天的胳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吴天扶着她,迅速爬出地下室。
经过那两个昏迷的看守时,郑娟吓得一缩。
吴天拍了拍她的手:“别怕,他们暂时醒不了。”
两人出了棚屋,融入夜色。
吴天没有立刻远离,而是扶着郑娟躲到不远处一个更隐蔽的杂物堆后面。
“娟儿,你在这里躲好,千万别出声,也别出来。”
吴天低声嘱咐,把匕首塞到她手里,“拿着防身。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接你。
如果……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回来,或者你听到什么大动静,就自己想办法往大路上跑,去派出所,或者回光字片找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