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阿晚多高?”
“比你高一点。”
“那很高了。多重?”
“比你瘦。”
“又高又瘦,模特身材。”江鱼心里大概有数了,“回头我给你们俩买几套衣服。等阿晚过来了,不用跟你一样穿着汉服到处逛。一个还好,两个就太扎眼了。”
她想着云溪那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样子,阿晚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再穿上汉服往那儿一站,实在太惹人注意了。
云溪咽下嘴里的食物:“好啊好啊,我转钱给你。”
她也很期待看到阿晚穿上现代服饰的样子呢。
江鱼摆摆手:“别提钱的事。”
……
云溪回到家。
钟晚在书房记账,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她:“回来了?”
季云溪走过去,挨着她蹭一下。
钟晚笑笑,把膝盖打开,她便坐了上去,搂着她的脖子:“你猜我刚刚吃什么了?”
钟晚早就闻到了酒味:“跟江鱼去喝酒了?”
云溪点头:“去吃烧烤,点了三罐啤酒。她喝了两罐,我喝了一罐。”
“烧烤?”
“就是把肉和菜串在竹签上,放到火上烤,撒上各种调料。”
“明白了,啤酒又是什么?”
“很淡的酒,用麦子酿的,不上头,能助兴。”
钟晚摇头:“听不懂,除非能喝到。”
季云溪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罐啤酒,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钟晚满意接过来。铁皮做的罐子,沉甸甸的,冰冰凉凉。
她翻看了一下:“开口在哪儿?”
云溪指着上面的铁环:“拉开它。”
钟晚照做。铁环一拉,罐子开了个口。她忍不住赞叹:“真精巧。”
随后对着口子轻嘬了一口。淡淡的酒香在嘴里散开,不怎么苦,能解渴。
喝下去后,身上泛起几分热意。
“好喝吗?”
钟晚点头:“不错。贵吗?”
“那边卖五六块钱一罐。”
“那还好。”
钟晚又喝了一口。季云溪看着她,忍不住心痒:“我也想喝。”
钟晚把罐子凑到她嘴边:“喝吧,小馋猫。”
季云溪盯着她的嘴唇:“我想喝你嘴里的。”
钟晚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喝了一口,凑了过来。
随着鼻息靠近,轻轻喷在脸上,季云溪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唇。
钟晚的唇覆上来。
她感觉到对方在吸吮,温热的酒液一点一点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