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他妈装死了!”我照着地板上那团身影,抬脚就踹了过去,鞋底结结实实撞上软乎乎的肉团,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躺在地砖上的李勇老婆猛地弹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破锣般的哀嚎:“啊——啊——别杀我!我有钱!我还有吃的!”
那叫声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听得我太阳穴突突首跳,恨不得当场掏团抹布把她嘴堵上。
这哪是求饶,分明是给丧尸报信呢,比宰猪时的动静还难听。
我实在没辙,皱着眉又补了一脚。
只见她白眼一翻,脑袋歪向一边,总算消停下来了。
“唉,真是造孽,”
我揉了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心里暗自吐槽,“就这嗓子,丧尸听了都得绕道走,生怕被吵得脑仁疼。”
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我开始打量李勇这老小子的家。
末世前这房子也算体面,三室一厅的格局。
我顺着走廊挨个房间查看,主卧空空如也,只有散落的衣物和翻倒的衣柜。
转到次卧门口,我试着推了推,门居然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好家伙,还藏着宝贝呢?”我来了兴致,往后退了两步,猛地发力一撞。
“轰隆——”一声巨响,门板首接被撞开,紧接着一大堆东西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差点把我埋在底下。
我慌忙侧身躲开,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哪里是次卧,分明是个小型超市!
方便面堆得跟小山似的,最底下还压着几箱压缩饼干,包装都没拆。
旁边摆满了铁皮罐头,牛肉的、鱼罐头、水果罐头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盒巧克力和能量棒,都是硬通货。
我蹲下身翻了翻,发现还有几箱矿泉水和可乐,甚至连卫生纸都囤了满满两箱。
“李勇这孙子怕不是仓鼠成精了吧?”
我忍不住咋舌,“合着末世一来,别人忙着逃命,他忙着搬家呢,这囤货量,够他两口子活个几年!”
自从觉醒了异能,我对这些寻常食物早就没了生理需求,吃不吃都行。
但看着这满屋子的好吃的,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就算填不饱肚子,过过嘴瘾总没问题吧?
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吃下去倒是痛快,万一要排泄咋办?这芦荟之身没有口子啊。”
“排泄?门都没有啊!你好像真的没有门”脑子里突然蹦出卢俊义那欠揍的声音,这家伙自从跟我绑定后,就专挑我犯愁的时候出来泼冷水。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回怼:“那原路返回总行了吧?吃进去过个嘴瘾,再吐出来。”
卢俊义沉默了两秒,半晌才慢悠悠地说:“那……应该行吧?你乐意折腾就折腾。”
我瞬间没了顾虑,随手拿起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大口嚼了起来。肉质紧实,咸淡适中。
正吃得津津有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回头一看,好家伙,李勇老婆居然醒了,正趴在地上偷偷打量我,那只被我踢得发青的左眼肿得跟核桃似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这次她倒是学乖了,没敢再瞎叫唤,只是缩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讨好。
见我看她,她立刻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嘿嘿,好老弟,得亏了你啊,要不然我这小命指定得交代在那些畜生手里。”
“也就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打哆嗦,却硬是挤出谄媚的表情:“姐以前对你态度不好,那都是为了激励你啊!要不你咋能快速成长呢?这叫……这叫啥来着?哦对!激将法!”
我差点被嘴里的火腿肠呛到,这女人的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吧?
以前她见了我,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口一个“穷小子”,现在居然好意思说是为了激励我?
我怒极反笑,上下打量着她:“激将法?我看你真是只鸡!”
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生气,反而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对对对!我就是只鸡,是啥都行!老弟,饿不饿?姐下面给你吃啊!”
我翻了个白眼,把吃剩的火腿肠包装扔到一边:“那倒不用,不过你记住,从现在起,你得听我的安排,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明白吗?”
“明白明白!太明白了!”李勇老婆忙不迭地答应,脸上硬挤出的笑容看着都累,“弟儿,你有啥要求尽管说,只要能让姐活着,姐啥都能干,我以后就是你的牛马!”
说实话,抛开她这趋炎附势的性子,李勇老婆的条件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