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同学,你来解释一下『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这两句的意象。”教授突然点名。
若曦猛地一惊,这个动作让她的括约肌瞬间放松了不到一秒。
(噗滋)
一股热流顺势涌到了入口处。
她脸色骤然转红,那是极致羞愤的红。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最后的意志力强行夹住。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缓慢得象是在慢动作播放。
她感觉到有一滴液体已经突破了防线,正颤巍曳曳地挂在阴唇的边缘。
“教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与颤抖,“杜甫在这里……将个人的流离与时代的动荡结合……就像这孤舟……无论如何挣扎,始终被那根无形的线……系在原地……”
她说得断断续续,那种因为强忍生理冲动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同学听来,却象是对杜甫孤苦晚年的深刻共情,听起来竟然充满了感染力。
当她终于坐下的那一刻,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背脊。
就在课程结束的一瞬间,手机震动了。
是林诚。
“到系馆顶楼的器材室。立刻。如果我看到你的大腿根部是干净的,你知道下场。”
若曦看着那条讯息,眼眶一阵酸涩。
她环顾四周,同学们正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中午吃什么,而她,却要拖着这具装满了污秽的残破身体,去向她的“主人”报到。
她起身,用一种极其矜持、小碎步的姿态走向顶楼。
每上一个台阶,体内的精液就象是回应地心引力般疯狂向下挤压。
她感觉到那滴挂在边缘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滑落到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道冰凉且黏稠的痕迹。
那是沈若曦二十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路。
当她推开器材室那扇沉重的铁门时,林诚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坐在老旧的跳箱上,指尖玩弄着一把折叠刀,眼神阴冷地看着她。
“过来,女朋友。”
若曦颤抖着走上前。
“把裙子掀起来。”
林诚命令道,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悯。
若曦闭上眼睛,屈辱地咬着下唇,双手揪起那件清雅的绿裙,一点一点地向上提起。
随着裙摆掠过膝盖、大腿,最终露出了那雪白、紧绷且不着一缕的下身。
林诚倾身向前,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还未干涸的白痕,满意地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做得好,若曦。你真的……非常听话。”
他伸出手指,沾取了那点残留的精液,然后凑到她那张高傲的脸庞前。
“闻闻看,这是我的味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带着它在跟那些『高尚』的同学谈笑风生。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正夹着我的精液讲杜甫,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若曦撇过头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知道,这只是第二章的开始,而林诚手中那个装满了她堕落影像的相机,此时正冷冷地对准了她。
器材室内,空气混杂着老旧橡胶垫的霉味与干燥的尘埃。铁门关上的刹那,外头校园的嘈杂声被隔绝成一种闷响,更显得室内死寂得可怕。
若曦保持着掀起裙摆的姿势,全身赤裸的下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近乎透明的冷白。
她能感觉到那道黏稠的白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爬行,象是恶魔留下的湿冷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