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廊道尽头的房间内。
沙发上的一文字则宗呜咽着并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
然而龟甲贞宗根本没动弹,明明就在他对面,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用一种令空气凝固的专注度,死死的盯着他。
“一文字则宗,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你如果觉得你是付丧神就点一下头,如果觉得…”就算是他对于这后面将说出口的字眼,也觉得有微末的羞耻。
当然,如果是对主人说,那他当然是报以万分热烈的激动心情。
想了想,在心里做好准备后,龟甲问,“如果你觉得你是只狗就点两下头。”
不是他在羞辱同僚。
而是在秦昭离开后,他和乱尝试着和一文字则宗沟通。
但对方只会喃喃低语,“我是只狗,是只忠诚听话,不会违逆主人命令的狗。”
龟甲:……
这句话,换做是他,是压切,是巴形说,都有点正常。
等了许久。
就在龟甲以为则宗会因为秦昭的返回,而正常时。
则宗给了他一个强烈反馈。海藻绿般深邃的眼眸里,凝着与他全然不符的澄澈纯真。看似听不懂,但身体却很坚定的快速点了两次头。
龟甲无奈的一拍头,有些崩溃了。
你不是狗好吧!!!
你是聪明到把别人挖坑埋了,别人还会道谢的一文字则宗。
是一文字刀派的幕后大佬。
他试着开口问,“你还记得你的主人是谁吗?”别眼里心里还记着你那该死的前主。
看着看着,龟甲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手也慢慢朝刀柄移去。
只待则宗开口说出,月华二字,被绑缚不能动弹的他,便会被龟甲一刀斩下。
就在龟甲杀意酝酿正浓时。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龟甲像受惊的兔子,一抖,差点从那底下的木凳上弹起来。
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乱藤四郎!赶紧悄无声息的把挪出刀鞘的本体刀轻轻放回,咳嗽了两声,立马挤出了一个极不自然,有些僵硬的笑脸。
“哈哈,乱是你啊,主人怎么样了。”
乱没有立刻回答,一进门先环顾了下房间的情况,最后目光落在他心虚的脸上。
“主人刚睡,我来看看龟甲殿你一直在忙些什么。”语气听起来很随意,随后话锋一转:“哦~原来龟甲殿是在忙着用本体刀解开一文字则宗身上的绳索?”
龟甲:…??乱藤四郎竟然还藏着这么一面吗?
“我的确有想杀他的想法。”他坦然地承认了,“一文字则宗到现在也没有恢复神智的迹象。”回想起今夜和则宗那些对牛弹琴的对话,龟甲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强忍着扶额的冲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问则宗姓名,对方只会眨着双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