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在赶往病房的途中
,突然脚步一顿。
他开始思考起要不要买束花带过去,但又担心花粉对司昭的病情有影响。
总不能打空手去见病人。
恰好——
他队里某只鹤很不经意的在他身旁来回晃了好几圈,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水果。
“谢了鹤丸国永,等回队里,我还你双倍。”
鹤丸:……
他一脸笑意。
……他这个助攻做的很不错吧——
他冲着藏在拐角处的物吉贞宗和
烛台切光忠眨了眨眼睛。
病房外的号码逐步上升,长义的心好像也在踏入住院部那一刻缓缓提了起来。
他好像一个等待公布成绩的考生,掌心渗出薄汗,放缓呼吸后可以明明白白感受到心口的跳动。
见到人后,他该说些什么?
如果人还晕着,他又该说些什么?
人在屋里,而他站在屋外。
这一刻,仿佛风声也骤停,周身一切尽归虚无,静到长义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恍若失神。
但他向来不肯示弱于人,因此心神一定,手上有节骤的敲了三下门。
在得到里面人声许可后,语气更加冷漠的道了一句。
“谢谢,我进来了。”
“哦~原来是长义君来了。”
司昭躺在床上,指了指对方手上提着的水果。
“还真是有心了,苹果,平平安安,柿子,事事如意,还有橙子,诚心诚意。”
她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眉眼弯弯,风流夺目。
何况她语气里带着三分笑意,末了轻轻一勾,听着真像羽毛般撩人心弦。
“只是,怎么我还看着里面塞了一张粉色的东西呢?”
司昭要笑不笑的瞧着他,一派不羁模样。
长义这才拎起手中的袋子仔细看了几眼。
果然,他就知道鹤丸这家伙被憋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