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疑问吗?”
“没有。”
“好,那我们?开始实验。”老师在讲台上一遍展示实验步骤,一边口头讲解,“打开玻璃瓶,从70乙醇溶液中取出雄性蝗虫……”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有许多学生难以下手。
宋伏清挺庆幸,她作为插组生,只负责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用眼睛观摩就好。她只是看着淡定,但确实也?不想上手操作。
同?组的两个女生磨磨蹭蹭,最后成?功把蝗虫夹到?了?解剖盘里。
“将两对翅及副肢从基部减去,然后沿腹部背板下缘由后向前剪开。”生物老师轻软的声线恍如?是恶魔低语,“注意,小心一点,下手要轻,不要破坏内脏…”
彷佛刚才从玻璃瓶里取出蝗虫已经耗尽了同?组女生所有的勇气,现?在两人你拉着我,我拽拽你,谁也不敢下剪刀。
其中一个女生注意到站在边上的宋伏清,眼神滴溜一转,和另一个女生对了?对视线,一左一右默契站到宋伏清身侧,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宋伏清。
“同?学,你要不要亲手操作一下?”这话讲得冠冕堂皇,好似是为了?让宋伏清有点参与?感一样。
讲真,这也不是刚需必要,宋伏清也?害怕。
但周围其他组的学生已经在操作下一步骤,他们?还?卡在这?里停滞不前。生物老师的视线飞快在教室扫描。马上就要落在她们?身上,宋伏清咬咬牙,接过镊子和解剖剪。
手里一轻,那个女生如?释重负,眼睛都亮了?不少。
宋伏清颤颤巍巍地分开蝗虫背部的翅膀,小心翼翼地剪掉,要是熟悉的人就能发现?,就能看见女生的手臂僵直,手腕还?在轻抖。
生物老师时刻注意着学生们?的操作过程,大多数小组已经成?功除去背板,她开始提示下一步实验流程。
这?一步骤结束,宋伏清递过剪刀和镊子,那两个女生见状,齐齐摆手,客气推辞,“你来,你来。”
“拜托拜托,我酒精过敏。”
另一女生也?跟着附和,“我晕血。”
宋伏清:“……”
这?都什么借口。
无奈,两个女生糖衣炮弹在她耳边轮番轰炸,她吃软不吃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操作。
两个女生自?觉帮不上忙,情绪价值倒是提供的很到?位。
齐刘海的女生叫张莱,宋伏清完成?一步,她就在旁边鼓个掌,夸一句,“好棒。”
宋伏清放下火柴,不明白点燃酒精灯有什么好棒,要不是张莱眼神太过真情实感,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在嘲讽。
她用试管夹夹取装片,在酒精灯外焰烤片3秒,然后准备熄灭酒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