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来。”
“我不去。”
男高的弯弯绕绕,宋伏清真是不懂,“为什么?”
“你舅舅在家。”
“我舅舅又不吃人。”
“昂。”苏择屿说:“但你舅舅会打人。”
宋伏清接着劝,“我舅舅是文明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
“那还真不好说。”
说不通,真是说不通,宋伏清心累,“你到底干嘛,明天再给我不行吗?”
“不行,我明天的飞机。”
“苏择屿,高空抛物是犯法的。”
苏择屿不太?在意,“哦,那你会投诉我吗?”
宋伏清格外坚定,“会,我头一个举报你。”
“好狠心一人。”苏择屿轻啧,“但是呢,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共犯,你认罪吧,宋伏清。”
神经病,谁要?跟你一起认罪。
苏择屿:“接着。”
宋伏清探出半个脑袋在窗外,看着一个帆布包缓缓降落,直到落在窗前。
“接住了吗?”
“接住了。”宋伏清拿到包后发现?,苏择屿绑的很结实,甚至用了一根专业的登山绳,包内东西也不重,她打开后,从里边拿出一瓶饮料。
苏择屿问,“拿到没?”
“拿到了。”
手中的透明水杯是粉色的,瓶身印着一个大大的hellokitty,里面的液体像是稀释的水泥,还加了冰块,拿在手里凉凉的。
“嗯。”电流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把包拿走?。”
绳子另一端用力,帆布包跳出窗外,慢慢往上爬,宋伏清紧盯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最后演变成犯罪现?场。
等帆布包消失在窗户边,苏择屿露出半个身子,冲她打了个招呼。宋伏清也跳下?桌子,重新关好窗户。
没挂断的通话重新工作,“喝吧。”
宋伏清看着桌边的水杯,语出惊人,“你要?毒死我。”
“……”苏择屿无语,“你有被害妄想症?早餐店老板送的,我喝不完,赶紧喝,别放坏。”
水杯瓶身已经布满了一层水珠,宋伏清还是很犹豫,拧开瓶盖之后,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她拿起水杯凑近唇边,小抿了一口,语气惊喜,“青瓜薄荷水?”
“昂。”苏择屿笑?笑?,“声音小点。”
宋伏清来临桐之后,没再喝过青瓜薄荷水,这里青瓜不榨汁,只拌凉菜,薄荷也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