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太疼了,疼得发闷。
他不知这汽车车窗怎么降?
他闭上眼睛,用灵力迫使它降。
车窗徐徐降下,林拓目瞪口呆!
风吹到步六孤的脸上,将他的鬓发吹起。
林拓望着他悲伤的样子,不只心动,还心痛。
他想,这样美的男子这样悲凄,美人的破碎感,我见犹怜,简直要人命。
步六孤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他没心情理。
林拓拿起手机,悄悄给言妍发信息:言妍,你问问阿珩,怎么哄步六孤先生?他哭了,他很悲伤的样子。刚才在楼顶,他坐在栏杆上,摇摇欲坠,我真怕他会跳下去。
言妍看完信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念给秦珩听。
秦珩沉默了。
他一向鬼点子最多,今天脑子却宕机了。
他会哄言妍会哄任何人,但是没法去哄步六孤。
他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难过。
他对言妍道:“你对我舅说,让老六别哭了,投到我们家吧。短命就短命,我认了,谁让我们的诅咒是他给破的呢。”
言妍缄默片刻,给林拓回信息:舅舅,阿珩哥说,让步六孤前辈,投胎到我们家。
林拓明白了。
不就是投胎嘛。
好说。
投到谁家不是投?
他几乎是垂涎欲滴地望着步六孤棱角分明的侧脸,说:“步先生,您别难过了,阿珩说,让你投到他们家。如果你不想投到他们家,也可以投到我家。我年少时曾经发过誓,此生永不结婚,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去做试管婴儿。”
步六孤回眸扫他一眼。
不想投到这个大色狼家。
他的基因不行。
投到秦珩和言妍家,和仙仙将是亲戚。
在他们那个朝代,近亲是可以通婚的,表兄娶表妹,表弟娶表姐,不要太常见,舅舅娶外甥女的都有,现在这个朝代,应该不行。
不过他挺感激秦珩。
那家伙成日骂他老六,却最仗义。
他微启朱唇,对林拓道:“我没事。”
见他终于理自己了,林拓受宠若惊,“我是认真的。”
他伸手去摸他的手,却不敢直接摸,一点点地往前试探,“步先生,我是认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我喜欢您,但我知道,这不合适。如果能帮您投胎,也算是帮了您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