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有意思的,顾思云心想。
她走到桌子旁选了一张印着京州七中校园风景的明信片拿出笔。
写些什么呢?
她现在就是28岁,就是十年后的自己,自己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呢?
其实顾思云并不是那种习惯自我鼓励的人,因为她不大需要……
她本身、她的成绩可以从外界获得大量认可、赞扬、夸奖,所以如果真的要让她对自己说些什么,她从没尝试过,非常无措且不适应。
但是如果换种方式,假设她现在就是18岁的顾思云,那么她可能对十年后的自己说些什么呢?
想不出来,太考验顾思云了。
她实在没法复刻自己18岁时的心境与思想。
那再换一种方式,她现在是28岁的顾思云,十年寄语,即给十年前的自己说些话,她有什么想对18岁的自己说的呢?
呃……
拿着明信片咬着笔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的顾思云真的打算放弃了,她就不该掺和这种感性的活动,明明就不适合她这种人。
“同学,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写不着急的,我们在这里等你写完再走。”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
顾思云回头看过去,活动帐篷前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写完走了,活动人员应该也差不多准备撤了,就剩她一个人还在磨蹭。
妈呀,尴尬和不好意思的表情顿时从顾思云脸上迸发出来,她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马上我马上。”
随后顾思云按下圆珠笔在明信片背面刷刷两笔写上了“好好干!”三个大字,然后投入进了桌子上的信箱就离开了。
就这样吧。
好好干!
尤爱莉表面上说是让裴嘉恒在4月份去美国前在京州休息,但实际上她从来说话没怎么算话过,隔三岔五晚上都会甩给裴嘉恒一个会议链接让他线上旁听。
美名其曰反正他闲着也没什么事儿干,还能练习一下英语听力。
不过也的确如此,裴嘉恒的生活枯燥的不行,白天不是打球就是打游戏,如果每天晚上不去旁听会议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甚至他最近有了提前启程去美国的打算,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看到顾思云下午3点15分发的那条qq动态是在凌晨,尤爱莉那边的长会议终于结束了,他瘫在人体工学椅上,翻看着qq消息,手指再次鬼使神差地滑向了那个停留在1月30号晚零点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