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过这般甘美的欢愉——
数次宣告自己已彻底透支。
可当对方离开后,难耐的空虚感却席卷而来。
『为什么』
『好寂寞…?』
『这种眷恋感…明明那家伙已经走了…』
『要再叫别人来吗…?』
就在接受部下『咨询』前,她还认定这是绝不能越界的事。
如今这个想法却伴随着『或许没关系』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道德界限被激烈性爱冲刷得模糊不清——她绝望地意识到这点。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身体在发烫。
情欲仍未消退。
无论高潮多少次,淫乱的饥渴感都没有丝毫缓解。
?
——要自慰吗?
否决了这个念头。
这具身体渴望的是男人。
是自慰无法给予的、更淫秽的,
更下流肮脏的凌辱。
?
——想要被雄性硬物彻底玷污。
?
叮咚—叮咚—
“……?”
正当她沉溺在苦闷中时,舰长室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这种时候会是谁…』
或许是刚才离开的部下?
也可能是落了东西。
『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央求他再侵犯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