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仅凭对凯伊的妄想就如此愉悦还是头一回。想必是体内残留精液的存在感作祟。在遭受雄性侵犯的同时,仿佛也在侵犯凯伊的——
这般难以形容的古怪情绪与妄想,催生出更令人战栗的快感。
“被雄性侵犯…也很舒服…”
“不行…越想就越空虚…”
“想要肉棒…好想被肉棒填满…”
“好希望有什么东西能顶到子宫里…”
檀雅将手指缓缓插入自己肉穴。
但这比雄性纤细太多的手指连最基本的压迫感都无法给予。
当那些粗糙强韧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快感会让脑袋几乎飞走——自己的手指根本做不到。
更何况连子宫口都碰不到,徒增焦躁与不满足感。
焦躁。
焦躁。
太焦躁了。
“呜…呃啊…”
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本该如此的。
不知何时檀雅已忘却逃跑的念头,只剩想要尽快发泄这具肉体燥热的急切。
想要宣泄。
无论如何都想得到满足。
身体滚烫。
喘息漏出声来。
能清晰感受到肉体正追逐快感。
“啊、啊呜…!”
她挪开爱抚敏感带的手,神情焦躁地前后摆动腰部。
画圈般的腰肢动作仿佛在渴求摩擦下方地板。
可惜这牢房里像样的物件都没有。
既没有捅刺小穴的硬棒,也没有榨乳器或旋转装置。
没有自慰工具的身体燥热,岂是这纤弱双手能平息。
檀雅趴上床,把抱枕夹在腿间前后磨蹭腰肢。
咻…咻…咻…
嗯…嗯…呜啊…
抱枕摩擦胯下的感觉不错,但过于柔软无法带来足够的快感。
不知所措的她爬到床角,两腿分跨在床沿两侧,腰部下沉将阴部狠狠抵在坚硬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