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在侍奉他人。
只不过用嘴含着那根肉棒吸吮而已。
却像用自己的嘴品尝自己小穴,又如同咽下的肉茎正反复戳刺体内深处般,汹涌厚重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
嗯呜…?呼嗯…??
侍奉过程中已不知高潮多少次。
除了口穴侍奉的快感,亨顿的手还在不断玩弄她敏感羞耻的臀部——时而清脆拍打,时而画圈揉捏,偶尔更会掰开臀瓣将手指捅进裸露的孔洞恶意抽插。
那只手太舒服了。
舒服到令人战栗。
『如果这是檀雅的手…』
沉溺在侍奉中的凯伊无法遏制朦胧浮现的念头。被珍视的恋人抚摸臀部本该是件幸福的事,但若往深处想象…此刻的欢愉恐怕根本无从比拟。
比起散发着雄性气味的粗壮肉棒,檀雅那贫瘠的雌蕊能带来什么呢?
或许她手臂长度甚至够不到自己臀部的敏感带,那纤细手掌也绝不可能揉捏出如此令人安心的快感。
更不必说雌雄相触时费洛蒙交融产生的独特协同效应…
可是檀雅。
如果对象是檀雅的话…
真能达到这种…快乐吗…?
『奇怪…我…』
『为什么曾经会想和那种雌性谈恋爱…』
『明明被雄性侵犯要舒服千百倍…?』
明知不该这么想。
虽然拼命否认。
可越是比较,与檀雅交往的回忆就越发显得苍白可笑。
啾呜呜呜…滋溜溜…
啾噗啾噗啾噗淅沥沥
在矛盾的思绪中,凯伊仍持续吞吐着亨顿雄壮的肉棒。
侍奉动作里渐渐混入私密情感,当对方玩弄臀部的手移向晃动的乳房时,她配合着掐捻乳头的节奏再次登上巅峰。
嗯嗯嗯啊…!!咕嗯…咦…!
呼嗯…呼呜…呼嗯…
呜嗯…滋溜…啧…
高潮后痉挛的身体尚未平息,她便再度开始深喉侍奉——再过不久,必然又会迎来下一场绝顶。
经过先前爱抚与口交,她早已十多次攀上高峰。若对象是檀雅…同等时间内恐怕连两三次都难以企及吧?毕竟区区雌性…怎么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