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礼物,是张知丛带着暄暄去挑选的。
大半是巧克力、香水,小半是各种酒,还有一箱复古摆件、字画。
张翠花对酒不感兴趣,应该说全家对酒都不感冒,毕竟张知丛闻了酒味便红脸,那张红强更是一喝就倒。
其他人倒是能喝两口,因张知丛,从不在家喝。
她选了几瓶香水,便坐到沙发联系刘桦。
按下号码,听筒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啥?关机?
张翠花不信邪,又重新按下拨打键。
可等到晚上,刘桦的手机还处于关机状态。
她不由焦急,前几次打过去也是关机,当时被人打岔,便忘了回拨。
这都过去十天,刘桦竟没联系她?
难道他出了事?
越想,张翠花越坐立不安,整颗心七上八下,急忙喊张知簇打电话回去问问。
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回了电话。
“什么?中风?”
张翠花一听,急忙夺过手机:“是刘桦中风?”
“对!他中风,现在还昏迷着。”
闻言,张翠花一张脸骤然泛白,毫无血色。
她呆坐在原地,耳旁的手机犹如千斤重,叫她手臂发麻发酸,脑袋嗡嗡作响,满脑的中风、昏迷横冲直撞,撞的她嘴唇发颤。
还是张知簇回过神,拿回手机:“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风?”
“不知道呀,二十九那天他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你怎么不早说?”
“大过年的,要不是我们住一个小区,我也不知道呀。。。”
担心二姑出事,从说出刘叔叔三个字,程嫣便没离开,一直跟着张翠花:“二姑,你别激动,刘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赵国全也凑过来,安抚道:“妈!上次体检,医生都说刘叔身体好着呢,他肯定是不适应首都气候,才生病的!”
你一句,我一句,终于唤回张翠花的魂,她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焦虑渐渐散去,神色趋于平静,隐隐透着一丝决绝。
对!他没事!他一定没事,两人一起做了体检,医生只顾叮嘱自己,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玩,反而没对刘桦说什么,定是气候缘故!
“我要去首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