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i沁心一觉醒来不见焉北寒的身影,心里陡然一沉。莫不是趁她睡着时已经离开。早知道就是再累也硬撑着不睡的。但她的小身板哪里经得住焉北寒翻来覆去的折腾。昨夜,貌似他体内洪荒之力在爆发。和以往不同。情到浓时身体好像都无法控制…………激情不能自已时,声音震碎耳膜,连带着她都跟着燃烧。不是考虑腹中的孩子,估计早把她欺负散架。这个男人行鱼水之欢时真彪悍。楚沁心闲暇,坐在医馆里看着店外行走的男子,想着是不是这个时代的男人还没有进化好,体内雄性机能还停留在猿人时代。不然呢?每次做爱时都霸性十足。比如昨夜。刚开始还轻柔吮吸,舒服得很。不知怎的,突然一下全部吞入口中……片刻。使劲一咬,疼的她浑身冷汗淋淋。粉拳对着他宽厚的肩膀,“啪啪啪”直捶。消停时对她又呵护备至,宠溺到她就像一个废物,手不能拿,腿不能走似的。完全忘记她武功也是了得,曾经黑暗中一拳将他打成熊猫眼。这个男人让她既爱又怕。或许是她来自未来文明世界,暂时不适应这里男人的野性。楚沁心揉揉酸疼的小蛮腰,赶紧穿上衣衫。走出花亭。暖阳下,春风拂面,纯净的空气带着阵阵花香迎面扑来。放眼望去,各色花儿竞相开放。光是玫瑰就有几个颜色,红的,粉的,白的。还有远处的野百合,长得不高,花苞不少。五颜六色的小雏菊迎风摇摆,煞是喜人。所有的花儿分片种植,可见花了不少心思。楚沁心视力极佳,然而将整个花田扫描完毕,也没有见到焉北寒的影子。“王爷,你骗我,明明答应好的三天三夜,你怎么食言?”楚沁心瞬间蔫了,呢喃道。昨夜在朦胧月光下看见一片花海,楚沁心激动的心潮澎湃,阳光下看的真切,反而提不起兴趣。远处走来一人,来到楚沁心跟前单膝跪地行礼,“楚姑娘,要回医馆吗?轿子在前面等候。”“王爷人呢?”暗卫道:“王爷卯时之前已经离开花田。”卯时之前?难怪在寅时,焉北寒异常凶猛,嘶吼声一直未停,楚沁心哭着求饶也不行,当时想着今夜大概命已休矣,估计要做花肥了。原来是想把她折腾累了快点入睡,他好悄悄离开。“王爷,你为什么不带上我?”楚沁心想跟着他一起去,多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楚姑娘,王爷交代你不可以离开庸北去找他。”楚沁心:“……”焉北寒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打算回去收拾一下就出发。担心焉北寒去到那个阴暗的地方,万一没留心被人下蛊怎么办?就像大牢里那些犯人,蛊虫进到脑髓中,生命就操纵在别人手里,随时就会死亡。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的呵护。以前她觉得孩子是自己生的,可以自己带他,现在,她不这么想,一个孩子有强大父亲托起,他的一生一定会飞黄腾达,顺风顺水。毕竟她一个女子,穿越到这里没有一点根基,如何助孩子快速腾飞。不过焉北寒既然已经交代暗卫,想必她要明目张胆离开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待机会。“先回楚苑。”“好的楚姑娘。”穿过花间小道,楚沁心顺手采摘一些花朵,回去插在花瓶中。刚到家,莲儿急忙上前,“小姐,你昨晚跟王爷去哪里?怎么不带着我?也没人伺候你。”“嘻嘻嘻。”楚沁心闻言,抿嘴直乐。“你去了,我担心王爷嫌你碍事,直接把你当花肥。”言毕,将手里鲜花递给莲儿。“花肥?那不是便便吗?小姐,我晚上不上茅厕的,幸亏没去。”莲儿捂着肚子应道。接过鲜花,嗅嗅真香。楚沁心笑着摇头,也幸亏她没去,不然,焉北寒哪敢放肆虎啸。上次在医馆都被莲儿称为野兽。两人说笑时,楚母听见声音走出来,拉着楚沁心的手,“心儿,我和你爹想去寺庙拜菩萨,还要放生,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半夜跑出来,身上银两带的也不多……”楚母话还没有说完,楚沁心连忙打断,“娘,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孝,忘了孝敬您们,我这就进屋去拿。”楚沁心心里自责,天天忙的怎么忘了这事。进屋后,从箱子里拿出焉北寒前几天交给她的一袋银两,赶紧出屋交给楚母。“娘,给您。”楚母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赶紧的又往楚沁心手里塞,忙不迭道,“心儿,哪里用得了这许多,娘拿几个碎银就够了。”楚沁心见状,直接将钱袋塞进楚母怀里,“娘,您收着,这是王爷走的时候给的,需要添置什么您做主。”见楚母还在退攮,莲儿上前道:“夫人,这是姑爷的银子,您用用,看看是什么感觉,嘻嘻。”楚沁心忙点头,“娘,莲儿说的对,您用用,看和爹爹给你银两有什么不同。”望着主仆二人促狭的眼神,楚母带着狐疑收下,心想,都是钱,有什么不一样。见母亲收下,楚沁心想着进屋,然后进空间泡个澡。莲儿小嘴巴巴道:“小姐,老爷和夫人今天去寺庙上香,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莲儿好想去看看。”楚母也跟着说:“是啊,心儿,你天天这么忙,也休息一下,出去散散心。”“去寺庙?”对啊,她可以去给焉北寒祁个福,让菩萨保佑他能平安归来。楚沁心看着楚母,“娘,等我进去换件衣服。”言毕,快步进到房内,关上门赶紧闪进空间去洗澡。前世就听闻去寺庙要沐浴更衣。洗完澡,换身碎冰蓝衣裙,秀发在头顶随意挽起,银簪束之。拉开门,“娘,走吧。”门口两顶轿子已经等候在此,楚沁心和莲儿一顶,楚父他们一顶,向二十里外的观音庙出发。:()穿越后,霸道王爷哄她旅行生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