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关。正在钻研符道的白州,眼皮跳了下。“这么快就盯上我了,严家还是很强的吗。”即使遭受重创,严家的恢复力,行动力,都在这一刻体现。知道自己被盯上,白州心里盘算着,如何破局。严家,严蝉休,武尊,每一个身份都至关重要。好在有苏楼月盯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白州在考虑,从另一方面,如何下手。白州花钱,从各种路子搜集情报。不多久,各种信息,汇总到他手里,着手处理。人族腹地。天京市。天气炎热,路边烧烤摊,人头攒动。一个四十岁大叔,坐下来,点了几个腰子,喝着啤酒,和普通上班族相差不大。徐福看了眼手机,吃着滋滋冒油的羊腰子。徐福嘴里嘟囔道:“大隐隐于市,真是有道理。”他这一口酒,从傍晚喝到凌晨,客人都没有几个。烧烤摊老板,一个皮肤黝黑,消瘦的小个子中年男人。老板抄了把凉水,洗洗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开瓶啤酒,走过来坐下,疲惫的喝了口。老板叹气道:“我这手艺不错吧,味道觉得怎么样?”徐福淡淡道:“不错,就是跟你审讯,扒皮抽筋的手段差点火候。”老板心有预料,顿了下,说道:“不行了,年纪大了。”徐福喝口酒,轻声道:“年纪大不是问题,只要人没死,欠的债都要还,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对不?”老板瞳孔微缩,闪过一抹杀意,转瞬即逝。不是掩藏,是无奈。他看人很准,谁不了徐福。“你不是玄武司的人,也不是十圣教的人。”徐福答非所问,说道:“满足我的需求,我可以给你时间跟家人告别,给你留个全尸。”“如果拒绝,现在就死,到时候,玄武司会公告你的身份,你的家人必定会受到牵连。”“这不是别人害的,是你做的孽。”老板没有犹豫,猛灌口酒,起身说道:“我收个摊。”过程很平静,没挣扎。一周之内。天京市接连发生多起失踪,凶杀案。手段残忍,像是在审讯。周围往往残留妖王级妖气。但这些失踪人口,死去的人,经过仔细调查,都会锁定一个目标。十圣教。没人知道是谁。只知道,死的人越来越多,并且只针对十圣教。玄武司都疯了。这是好事不错,那也不能打玄武司的脸吧。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些人,在十圣教的监控当中。前一秒还是嫌疑人,下一秒连一具完整尸体都不剩。有些时候,甚至连着其他一些非法组织,都被一锅端。十圣教人心惶惶。不明白哪里来的狠人,见人就杀。一些中高层教徒,也难逃一死。不到一个月,十圣教死了百余人。这就意味着,十圣教冒出百余人。玄武司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压力,让玄武司很难堪。不到一个月,徐福来取匆匆,途经数座大型城市,附近各处荒原,都留下他的脚印。同时,也留下传说。————天门关。纯阳观。数十位道门高功,齐聚于此。白州也收到消息,来到纯阳观。“乖乖,这动静不比当初炼器小啊。”丹房上空,出现一座漩涡状云海,漩涡中心,正是丹房所在。纯阳观所处天地,钟灵毓秀,灵气充裕。是处修仙问道的好去处。如今,海量灵气,汇聚于丹房。呈现鲸吞之势。白州刚来到,马卼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笑声,一开口,白州差点没摔倒。“师叔,你终于到了,就差你了。”白州一个踉跄。“等等,老马,你刚叫我什么?”马卼脸不红心不跳,正色道:“师叔啊,你是松榆师叔的徒弟,不就是我师叔吗?”“你放心,我没叫错。”白州听着都不知如何回答。答应吧,违心。不答应吧,那又该如何解释?马卼带着白州过去,在场道门高功,有人看过来。马卼来到一位老道士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老道士走过来两步,笑意盈盈。“这位就是白师弟吧,少年英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白州一脸尴尬,不认识对方。看对方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活脱脱一个老神仙,一张口就叫师弟。白州听着都亏心。马卼立马介绍道:“师叔,这位是我师父,列阳子。”“师父,这位就是松榆师叔新收的徒弟,白州师叔。”“当初在‘梅山’,还是师叔救的徒儿,不然徒儿早就沦为妖兽腹中之物。”列阳子激动道:“是嘛,白师弟,贫道前些时间忙于军部的任务,没能早点见到白师弟,甚是惭愧。”,!“白师弟,别客气,都是自家人,师兄没什么好送你的,几枚不值钱的小药丸,师弟可别嫌弃。”列阳子一上来就掏东西。吓得他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列阳子掏出好几个小玉瓶,说道:“白师弟,千万别嫌弃,贫道手里没什么好东西,师弟凑活用。”白州见到瞟了眼,心脏砰砰跳的厉害。什么叫不值钱的小药丸。‘玉髓丹’不算吧?放在外面,那都有价无市。真是有钱人。你推我让,列阳子硬生生塞到白州手里。白州恍惚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列阳子笑呵呵说道:“师弟别嫌弃就好。”列阳子什么打算,白州有所猜测。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白州仔细想想,可能跟‘白玉京’有关。如今道门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就是即将开启的‘白玉京’。纯阳观中,年轻一代,有谁能进入?这个问题虽说猜不全。但身边这位,必定在其中。白州很无奈,东西是好东西,事情好不好办就两说了。白州跟在列阳子身边。列阳子叫来纯阳观内诸位高功,一一介绍。不是被叫师弟,就是被叫师叔。白州都快迷糊了。就在他们相互认识时,丹房动静,越来越大。电闪雷鸣,鸟兽齐鸣。天降异象。等了许久,列阳子激动不已,沉声道:“太好了,要成了。”:()高武:我靠经验胶囊走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