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眼神不悦,轻嘲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生死,你可真是大善人。”白州瞥了眼沈幼宜,淡淡道:“那你是怎么活着离开的逐鹿关的?”话音未落。沈幼宜脸上表情一滞,眼神深邃,深深看了眼,露出一抹疑色。张淑君轻咳一声,打破尴尬。“说正事,扯那么远没用。”“白师叔说的不错,救人也好,魂金也罢,咱们都不能就此罢手。”“是不是绝地,不亲眼所见,大家都不会甘心。”清音说道:“那就走呗,白玉京,总会有风险。”王枇杷继续破阵。白州,清音,张淑君等人,严阵以待。通过‘燃灯符’,白州可判断出当前情况。不到半小时。王枇杷停下,抬头眺望。白州等人,一同望向远处。视线中,山川秀丽,草木茂盛,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白州刚想深入,就被拦下。王枇杷沉声道:“慢,我们走到头了。”白州放出‘精神念力’,探查四周,却未发觉问题。白州疑声道:“这是一座法阵?”林荣高说过,迷阵尽头,是一座困阵,进入容易出来难。王枇杷点头道:“看来那头化外天魔没说谎,此地是一座巨大法阵,我们所见的山川美景,皆是虚妄,一旦踏入,在这座法阵后面会是什么,没人清楚。”白州询问道:“能破阵吗?”王枇杷神色凝重,摇头道:“无法破阵。”“法阵核心位于中心,也就是内部,可一旦进入,恐怕凶多吉少。”白州犯愁,从‘镇妖符’中拎出一头妖兽,用力一扔,抛向远处。仅仅刹那。不到十数米远,妖兽身影便消失,肉眼难以捕捉。紧接着,妖兽身死。白州眉头一皱,沉声道:“死了。”众人倒吸口凉气。四级妖兽,转瞬间,死的无声无息。关键是,众人都没发觉任何异常。张淑君凝声道:“仙族设置在‘雷池’上的法阵,如此厉害,如今恐怕只能亲身探查了。”清音拎着一只白玉瓶,上前一步,说道:“我来试试。”众人望向她,狐疑打量着那只白玉瓶。清音祭出白玉瓶,瓶子通体洁白,下一秒,一道水浪从瓶中冲出。清澈水流,铺在空中,形成一片水幕。好似开了透视。水幕过滤掉‘迷惘’,展露出‘雷池’真实一幕。白州惊愕道:“草,这才是真实的‘雷池’。”目之所及,哪里还有丰盛草木,荒山野地,天幕雷云密布,无尽雷霆从雷云中劈落。雷光电弧四溅。完全一幅末日场景。张淑君倒吸一口凉气,自语道:“幸好,没莽撞踏入,否则如此天雷,恐怕只会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众人脸色难看。白州更是拎出林荣高,阴冷道:“道友,来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雷池,怎么样,是你想的那样的吗?”林荣高挣扎着,身体抖如筛,眼中满是惊恐。“放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在这。”白州冷笑道:“道友,人族有句老话,来都来了。”“一起进去瞧瞧?”林荣高的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要,别进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别去,真的会死的。”“此地就连仙族仙王都忌惮,你们进入,必死无疑,相信我,求你了,真的别进去。”白州轻轻拍着狗脑袋,轻声道:“道友,别慌,你陪着我一起,若是出事,有我陪着,你难道还不开心。”从未见过一条狗落泪。林荣高哭丧着脸,如丧考妣。“我错了,求求你,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嘛,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去,我不想死。”白州话不多说,拿出一张‘静音符’,按在林荣高的狗脑袋上。耳根子立马清净。林荣高张着嘴,发出声音,叫苦连天,感觉都快死了。白州则看向众人,询问道:“雷池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瞧见了,有什么想法?”张淑君早已深思熟虑,脸色认真,说道:“如今就两条路,进去或者离开。”“离开好说,可如果进入,我们就必须考虑清楚,仙族凝聚如此强悍云海,蕴含无尽雷霆,一旦踏入,必须想办法抵御无处不在的落雷。”“他也说了,就算仙族仙王,都对此忌惮。”“我们当中,最有希望抵挡的就你一人,剩下我们几个,完全不敢保证。”“除此之外,最重要一点,如何出来。”“这就需要破阵,这就需要看王道长的意思。”压力来到王枇杷头上。,!王枇杷认真道:“尚未确定法阵,不敢保证。”局面卡住。白州沉思少许,抬眼望向王枇杷。“王道长,有无你认为有希望的破法阵手段?”“我可率先进入,不必担心云海雷击,除了会些雷法,我曾在妖域的‘神霄雷泽’待过一段时间。”“面对这类区域,算是有些许经验。”张淑君沉声道:“那也不能盲目,太危险,万一你扛不住怎么办?”白州说道:“所以我需要破阵的手段,若是连我都扛不住,大家就没必要再冒险。”“是否危险,总得有人试试。”清音倒是干脆利落。“呐,‘神符将’,若是腾不出手,可用此物,能替你支撑分钟。”一张黄纸小人,上绘有各种密纹。张淑君气愤道:“不能胡闹,你不能在这里出事。”清音则淡定许多,轻声道:“师侄,你还多劝劝自己吧,你劝不了他,就连妖帝都不怕,他还会畏惧这座仙族雷池吗?”“与其浪费口舌,不如想想办法,若是真出了危险,怎么让他逃出来。”张淑君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张淑君拿出一枚云子,递给白州,说道:“这枚云子,可以帮助你稳住周身空间须臾,就算武圣,也无法干扰。”白州两眼放光,扫过两件物品,哑然道:“乖乖,不愧是名门大宗,家底就是厚实。”:()高武:我靠经验胶囊走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