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付沅撑着床头努力坐了起来。
推拿带来的酸痛感毕竟是外伤,他经过一下午废人一样的卧床修养,实际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躺太久而导致的动作迟缓。
“那也不急于现在吧,天都黑了,你准备摸黑记录点啥?”
“海鲜自助。”
付沅这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同时怨念丛生。
“你这是记了多久啊……”
“整整三个月零二十三天!”
哦。
你可真棒。
“行吧,你要是确认你身体没事那就收拾收拾去吃饭。”
……
这次,付沅终于如愿吃到了自助,期间没有出现任何幺蛾子,他安安稳稳地吃满了三个小时。
同桌的荣夏繁早在偷溜龙崽
最后,对于付沅的不良睡姿,荣夏繁只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毕竟就只剩下一晚上了,他又不能把人绑起来,只好忍一忍,大不了他打地铺凑合凑合。
不过他的大度极大地激发了付沅的愧疚之情,所以他决定今天白天速战速决,晚上安稳睡个整觉,这样应该就不会梦中上演全武行了。
嗯,“睡整觉=睡姿好”这种即缜密又混乱的逻辑,在付沅的脑袋里可能确实不是bug。
但是不管他中间的思考过程是什么样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他这个白天工作得特别卖力——这不仅仅体现在拼图作业上,还有采风的记录工作也很有进展。
再怎么说他也是打着这个名头过来的,就算是糊弄也得把作业完成,更别说这里记录的一些东西也确实激发了不少新作品的灵感。
这一天,随着池底坑位数目的不断减少,拼图的难度也随之降低,整体效率嗖嗖上涨,到了下午4点,他终于把池子里所有的石头都各归各位了。
然后发现图案中间有三个空缺。
嗯???
他之前有丢错的石头吗?
虽然早在拼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图案是什么了,但是好像光看出来并没有什么用,下一步的线索估计还是要所有石头都归位才会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