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那些五毒教众冲过来,果然有十来匹马被绊倒,至于剩下的人,他们都及时停住了。
十来个五毒教众摔个狗啃泥,九叔四目千鹤,还有一些自愿跟来的守军,都或用绳索活用刀剑,去绑缚、劈砍那些坠下马的五毒教众。
然而,刀剑虽硬,却砍不破那些教众的皮;绳子虽结实,却依然被那些教众用不同寻常的巨力挣断开!
很快,那些坠下马的五毒教众就开始还击,一时间乒乓作响,普通百姓和守军难是五毒教众的对手,九叔等人各自为战,实在难以照顾所有人,很快就有普通百姓和守军死在敌人手里。
九叔等人心中有了火气,开始动出真本领!普通桃木剑难以穿透那些人的身体,九叔和四目就以血祭之,给木剑开光!
九叔和四目施展起茅山剑术,茅山剑术基本求稳,但有时也会行险招,九叔拧身躲避对手挥出的一刀,抬手一剑,以十分刁钻的角度,捅穿了敌人的咽喉!
九叔拔剑,那人当场倒地,眼看就要不活了,九叔又转身对付别人去了。
四目和家乐师徒联手之下,也拖住了几个教众。
千鹤道长守在四个徒弟旁边,彼此照应,对付几个教众,同样不在话下。
很快,这十几个率先坠马的五毒教众,都已躺在地上。
身后赶来了,王仙婆、右护法等主力,王仙婆眼一眯,没看见左护法山猪,或者那个外邦神仙的身影,她这就吩咐右护法鹰头不必管这里的事,赶去更北的仙狐村探查情况。
鹰头领着几十个教众骑马离开了泣城,由王仙婆等人,面对九叔等人。
王仙婆从怀中扔出十多枚毒镖,射向九叔等人,他们各自露出惊容,好在全神贯注之下,九叔等人或是舞出剑花,或是闪转腾挪,总之都是防住了这一招毒镖攻击,无人受伤。
接着九叔等人自然要还以颜色,又将周围的五毒教众击倒数个。
只见那王仙婆从口中吐出许多条蛆虫,扔到那些倒地的人身上,蛆虫爬过倒地人们的伤口,他们所受的伤立刻痊愈,全都像是从未受过伤似的,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见到此邪功的威力,九叔等人都是一惊。
四目稍有些慌张:“没想到这么难缠,师兄,你说该怎么办?”
九叔沉声回道:“不用怕,他们这些修炼邪功的,既见不得光,更是怕阳气!我们修行之人,凡是童子身者,童子尿就是一种最容易得到的驱邪宝物!像我们有这么多人,每人撒一泡童子尿,应该就能对付他们的邪功!”
听了这话,四目和千鹤都点头,催促他们的徒弟快点解裤裆撒尿,然而他两个的徒弟们,却都是各自有些难为情。
“师父,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村头王寡妇喊我帮她捡被风吹走的衣服,然后我就不是童子身了。”
“师父,我的是小张寡妇。”
“我的是杨寡妇……”
四目和千鹤等人听了都是面有薄怒之色,两人齐声骂道:
“一个二个的,怎么老跟寡妇掺和?你们都是寡妇杀手吗?就不怕别人嚼舌根?戳断你们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