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鳄鱼在湖底不断刨挖,掩埋在一些泥沙之下的,是一个被冰封起来的婴儿。
而这些极寒的冰层即便在重现天日,遇见湖水之后,也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
那鳄鱼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忍着极寒,将这个冰块连带里边的婴儿吞咽进肚子里。
鳄鱼随后也被由里而外冻结成了冰块。
但很快,随着天地间的一缕灵魂归位于空荡荡的容器中,那极寒的冰块开始融化。
而随之一起解冻的鳄鱼却已经毫无声息,只见鳄鱼体内的脏腑、血肉,都好似通过一根看不见的脐带,化作大补的营养,注入到容器体内。
这个冰封了十多年之久的“容器”,这具婴儿的躯体,开始有了迟来的生长、发育的现象。
很快,这婴儿长成了一位少女,她睁开眼睛,起初是很迷惘的,她稍微活动了下眼珠,渐渐的,眼神开始清明起来。
“我真的活了过来?!”
佐藤智子心中惊异不已,之后就变成了狂喜。
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这具年轻的身体上传来的好似无穷无尽的力量,她心底稍微有些疑惑。
“这股本不属于我的力量是哪里来的?还有,我现在是在哪里?”
佐藤智子看着眼前满是血污的像是肠胃之类的东西,忍着恶心随意用手一撕,就破开鳄鱼的脊背,接着她摆动光洁细嫩的双腿,从鳄鱼腹内游了出来。
看着那具被撕开脊背的鳄鱼的尸体,她心底更加不解。
“不是说好让那个阿良帮我守护好容器的吗?这鳄鱼是怎么一回事?它怎么把我的容器给吃了?难道说,我能成功复活过来,其实是个意外?”
佐藤智子心底有了几分怒意,看来,是有人不把她的命令当做一回事,不听她的召唤,没有把她的容器提前挖出来。
佐藤智子驾驭这具年轻貌美的身体,游上了岸。
她赤裸着身子,走到阿良身边。
阿良感到嘴巴有点干,他修习法术多年,未沾女色,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他几乎忍不住要扑上来。
然而,从这具身体中传出了那几乎让他做噩梦的熟悉的声音:
“你难道不知道我回来了?还是说,你故意当做没听见风铃声,要害死我?”
阿良心惊胆战,忍不住下跪道:“社长!我怎么敢有害您的心思?!是我没听见!真,真的!!”
佐藤智子冷笑道:“不管是真是假,你没能及时接应我,致使我的重生计划差点失败,你就该死!”
阿良此时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手拼死一搏。
阿良眼神一凛,刚准备施法念咒,下一刻,是佐藤智子出手更快。
少女纤细的手指掐在阿良脖子上,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她冷声说着:
“你的死,其实还不足以赎你的罪,禾芮多国,需要留更多血。”
阿良浑身青筋暴起,想要怒骂出声,但他没了机会,甚至也没有惨叫声。
少女白净的肚脐处,好似有一根脐带,连接她与阿良的身体,将他的血肉与灵魂,都吸进自己体内,成为自身的养分。
“脑里子好像多出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什么?降头术?”
佐藤智子对自己的这份力量大感惊异,暗道:“他的实力竟然全都归我所有了?!这力量是……?”
佐藤智子忽然跪下,虔诚地向上天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