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喜欢。
但是过多的留恋,不好,尤其是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下。
气氛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得更加暧昧,温安乐抿紧唇瓣,一个字都不说了,生怕再说出什么会让场面失控的话。
不知道过去多久,静的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
温安乐回神,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着机身,指尖无意识地扣弄着手机壳。
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在想怎么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她背对着江浔也,正欲抽出手机。
然而,江浔也动作更快,他握住她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那支雪玫瑰,放进她手中。
雪玫瑰的根茎没有刺,是普通的树枝,拿在手里有些凉。
“别动。”江浔也沉声说。
温安乐没反应过来,当真一动不动,眸光直直看着他。
照片定格。
江浔也垂眸,停顿片刻后,好心情地翘了下唇角:“很好看。”
“骗人。”温安乐后知后觉,语气染上认真的执拗,“这么暗的环境下拍出来的照片怎么会好看。”
“你足够好看。”
骤然间,温安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冰冷的雪玫瑰在此刻有些烫手,从指尖蔓延到心脏,将心率拨到了极速。
她不动声色低下头,终于认真打量起雪玫瑰,纵使毫无色彩,却足够美丽。
思索半晌,温安乐还是把它放回原处:“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江浔也视线跟随着她,没说话。
两人往门诊走去时,江浔也落了几步,走在她身后。
温安乐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在他放慢脚步的瞬间,就回过了头。
几乎是刻在记忆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江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她几步外的地方,很熟悉的场景,轻而易举勾起了她的回忆。
她一直认为记忆的重要因素无非是时间,地点,人物,环境。
但还是人最重要。
她压下心里的思绪,疑惑看他:“怎么了?”
“温安乐,你知道五年有多久吗。”他无厘头的一句话,似乎含有其他的深意。
“……知道啊。”
怎么会不知道。
温安乐眼底浮出清浅的笑意,站在台阶上,轻声笑着。
“都已经五年了,那过去的事情就都过去了。”
江浔也迈开腿,重新走上前,口罩下只露出好看的眉眼,看着她:“我不觉得过去了。”
“我可不会那么随便就忘记重要的回忆。”
温安乐微怔,回过神也只是笑,有些苦涩。
转眸看向前方的时候,心底只剩下细细密密的情绪。
–
挂号检查完,好在只是普通的扭伤,外用药膏就可以。
温安乐没说什么,江浔也比她还上心,仔细问了药膏的用法,又写了便签放进袋子里,才离开医院。
回程的路上,温安乐还是不免得想起那支雪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