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庙挨个上香吧,我怕你被劈了。”“那不,我不信佛,我信你。”舍赫吃水果的动作一顿,垂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刚刚有信仰之力汇入了她的身体,从时尽折那边来的,就在他说完我信你之后。舍赫拉好窗帘,躺回床上。“也行,信我保佑你永远有老婆。”“谢谢你的恩赐。”时尽折给她盖好被,两人规律躺好。山里下雨发阴,这里的房子留不住热气,因而空气一泛潮屋里温度就低,不盖被会冷。这种天气,尤其是雨打树叶的沙沙声,窗帘拉紧后的昏暗环境,如果不用来睡觉就太浪费了。舍赫没有对下雨天表达不满,这样很宁静,风景不在一天,明天也在,今天就这样听听雨也不错。两个人肩头贴着肩头,说的话题很轻松,聊了一会儿就睡过去。大雨下到下午四点多,石板地面积出薄薄一层水,没有新的登山客入住,院里清净许多。时尽折醒的早一点,移开舍赫骑在自己身上的腿,去外面接电话。店老板坐房檐下头和送货的挑山工闲谈,语气里透出诧异,时尽折听几句,无缝插入两人的对话。“谁摔了,这么大的雨,还是雷雨天,还坚持登山?”阿姨听见他问,自来熟的接上,“就昨天晚上跟你们吵架那几个小孩儿,上午我说雨太大了,爬山太危险,今天多住一天,不行我给房费减点,他们不听,说我肯定是想先涨价再宰人,反正八点多就走了,拦都拦不住。”阿姨递把瓜子过来,时尽折表示不用,让她继续说。“他们走了没多久雨下的越来越大,雨点打眼睛,人都看不见路,然后就出事了,听说是楼梯没踩住,滚下去两个人,还好摔的位置有个大坡有缓冲,人没死。”挑山工撇起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这人摔下去,其他人赶紧求救才是正事是不是,欸~”他尾音扬起,用一个字表达不可思议。挑山工一拍巴掌,“结果人没去,三个人拿手机开摄像说什么不能放弃朋友,必须亲自去找,我寻思这不有病吗,你们三要再摔下去,回头新闻一报,景区又得整改,害人害己吗这不是。”“可不,我全指着这家店养活孩子呢,没客人还怎么整。”店老板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对时尽折道,“你们也是运气好,今天没出门,这要和他们一样非得上山,出这事不得赖你们身上啊,我听说家属现在就找景区要赔偿呢。”有口角冲突,山路没监控,周围也没人,要是胡说八道赖人身上,这夫妻俩都没法自证。她做生意这些年什么人都见过,舍赫昨晚离开前那话真被有心人做文章不是不能搞点事。万一那两个摔下去的一听人有钱,真要赔偿怎么办。店老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反正我看那几个能做出来,这雨下的好,还好你们没跟他们一块走。”时尽折客气笑笑,应和几个是。确实运气好。又闲谈了几句,他回到房间。舍赫直挺挺的躺床上,头不动,只转眼睛,“干嘛去了。”“你不是能听见嘛。”“我在宾馆不听墙角。”如果没有必要,原世界里她的听觉都控制在正常范围内,特别是在酒店这种地方,她一般还会削弱至正常人类的听觉范围。密谋的,偷情的,出轨的,想听什么都有。舍赫冲时尽折招招手,“以后你要是赚不着钱了,就把我带到那种人类特别:()男主他在无限游戏里靠养老婆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