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帝重重地咳了几声:“看来,朕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上一次,朕才警告过你们,让你们严于律己,你们就是这么律己的?
看看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估计你们的老祖宗听了,都要气得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吧?
你们是朝廷官员,是百姓眼中的父母官。
朝堂给你们俸禄,是让你们德行有亏,出来丢人现眼的吗?是让你们来朝堂逞口舌之快的吗?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不用来上朝了,吵够了再说。”
几位大臣“扑通”跪下:“求皇上明察,是他洪天福先挑事,简直欺人太甚。”
东陵帝扫了几人一眼。
“你们不去招惹他,他怎么会指着你们几个攀咬?而不去攀咬其他人?
再说了,朕的国事都处理不完,没空答理你们的那些烂事,你们自己的私事,自己下去解决。”
“臣等……”
几人还欲争辩,被旁边的大臣劝住。
魏公公及时扯开嗓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环视一圈,看没人说事,东陵帝抱着南宫九,头也不回地出了太和殿。
回到御书房,才笑着对南宫九道:“好了,回坤宁宫去吧,皇祖父等一下就来。”
“嗯!”
南宫九欢快地答应着,骑上小汪,“噔噔噔”就出了御书房,往坤宁宫跑去。
这边高兴了。
另一边,大臣们出了太和殿,垂头丧气地默默出宫,再没有往日的交头接耳。
洪天福更是白着一张脸,如丧考妣般跟在大家后面。
大臣们如同避瘟疫般,离他远远的。
今天,他十分确定,爆几位大臣家丑的那一会儿,自己是被操控了。
到底是谁?
洪天福仔细回忆,自己两次失控时的情景,两次那个小奶娃都在场,两次都是自己在心里鄙视她。
难道真是她?
这怎么可能?
她才一岁的小娃儿,还那么小,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这非人力所为!
可种种迹象又都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