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沉默半响,终于顶不住承认“假的,我在看纸胡编。”
提姆和迪克也来了,大家一起研究这张剪纸。
根据剪纸的图案,他们三个人一共得出了九种解释。
并且,每个人都对自己不同的解释难以取舍。
海鸥时不时地用趾尖刮着窗台,用鸟嘴啄着窗沿,提醒他们快一点,不要耽误快递员的时间。
阿尔弗雷德看不下去了“布鲁斯老爷,需要我把麦克先生叫来吗?”
布鲁斯“……请。”
看来又要付给鸭子一笔“翻译费”。
麦克应声而来,自豪地整了整衣服,庄重地用翅膀接过剪纸,大惑不解地皱眉。
迪克的心提到嗓子眼“莫非他们出事了?”
麦克鸭摇摇头,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指着鼻子骂我?”
他向三个人解读剪纸的图案是,“一只手伸出食指,笔直指着一只鸭子的嘴巴上的两个鼻孔”。
麦克鸭总结“说明爱德华在生我的气……但是为什么?”
忽然,它想到了什么,立刻打了个激灵,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难道……不行,我是不会承认的!”
鸭子以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下落,然后趴在地上,掏出笔和便签本,翘着尾巴,飞快地写着回信,将其他人冷落在一旁。
三人横看竖看,勉强从剪纸上看出一些迹象。
“可以肯定的是,这的确不是咔咔的手艺。”最终,提姆说。
有了对比,他们都发现卡喀亚在“剪纸”这方面确有惊人的天赋。
麦克边下笔如飞,边解释“爱德华更擅长的是给冰和头发做造型,换成冰块他会肯定做得更好——你们有什么要告诉那两个孩子的吗?”
布鲁斯和提姆支支吾吾,麦克嘎嘎叫道“拜托,这不是你们的家人吗?”
迪克果断地回答“转告他们,天冷风大,多穿衣服,注意保暖。”
麦克又等了等,诧异地问“没了?你们可是好几天没见了嘎!”
“让他们……”迪克沉默三分钟,挤出后半句话,“吃好点。”
鸭子又写了另一封信,专门嘱咐海鸥“一封是给爱德华的,另一封必须要杰森和达米安亲自收——这家人需要日常交流。”
如果能知道达米安和杰森此时都身处深海,迪克肯定不会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