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布后的前半小时,评论区还只是他朋友们的玩笑。【你居然见到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不喊我?】【这首歌叫什么?我搜不到!】【好好听!萨沙你快学!下次弹给我听!】名为萨沙的年轻人回复:【这就开始扒谱!】但没过多久,视频的播放量就以坐火箭般的速度飙升,从本地圈子一路传到了更多人的首页,转发和评论区彻底沦陷。【我的天啊,无意中点进来,现在完全停不下来循环。旋律那么轻快,简直像阳光一样,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起飞了】【这小伙子笑得也太迷人了……他是谁啊?我还想听更多!】【终于有点让人开心的东西了!感谢这位帅气小哥带来一束光!】【我震惊了!我认出他了,这不是夏国那个有名的歌手嘛!萨赫的那个!真没想到他居然会俄语!】【萨赫?是唱小星星的那个吗?】【是他!原来他不只会唱英语歌,还会俄语?】【我第一次知道他的时候,他病得快要死了。现在看见他坐在湖边笑,我居然有点想哭。】【原来他已经恢复到可以旅行了吗?真好。】【这首歌也太美好了,这么轻快、可爱,让人一听就想给谁送花。】【准备学一下这首歌,给女友表白了。】【哦这首歌注定会成为所有恋人的新圣歌】【为什么我听的时候在傻笑,这是魔法吗?】很快便有人把李若荀的资料搬进了评论区,把不少并不算了解他的俄联邦网友看得目瞪口呆。视频的传播速度越来越快,当天晚上便登上了热门。而最先敏锐反应过来的,是俄联邦本土的几家音乐发行公司。于是,在李若荀一家人转战奥利洪岛上拍照、吃鱼汤、看日落的时候,月耀娱乐的工作邮箱和陆宁宣的私人邮箱,同时开始收到来自俄联邦发行公司的合作邀约。陆宁宣:“……什么猫?”负责人轻咳一声。“《小白猫》。是李老师今天在贝加尔湖边唱的那首俄语歌,现在俄联邦那边有三家大型音乐发行公司发来紧急联络函,甚至还有两家广播电台想要直接买断一首新歌的播放权!”陆宁宣接过平板,点开视频。画面里,李若荀坐在湖边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吐出一串流畅地道的俄语弹唱。陆宁宣看着屏幕,整个人在风中凌乱了好几秒。人在公司坐,锅从天上来。哦,不是锅。是合作。可问题是——这孩子不是和家人在旅游吗?!还有。他为什么会俄语?视频传到油管的速度比她们预计得还要快。当俄联邦网友认出唱歌的人正是萨赫事件中那名夏国歌手后,热度便不再局限于俄语互联网。而国内各大平台很快也有人搬运了这段视频,当天深夜便冲上了热搜。李若荀俄语新歌贝加尔湖偶遇李若荀李若荀究竟还会多少种语言营销号闻风而动,标题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李若荀贝加尔湖边俄语弹唱,路人:我以为是本地歌手。”“天王度假偶遇粉丝,随手唱新歌,俄联邦网友听疯了!”香草们睡醒后集体陷入茫然。评论区很快成了大型感叹现场。【李若荀你究竟还有什么是不会的?!】【老生常谈了,生孩子呗哈哈哈。】【不对,以他这个技能树点法,我甚至不敢排除这个可能性。】【你们在说什么啊啊啊!!!可不敢让孩子看见!】【这是真的在旅游吧?不是去俄联邦秘密录节目吧?他看起来好松弛啊,呜呜呜呜】【去俄联邦旅游了啊!真好!爸爸也在身边,呜呜我们荀宝终于好起来了,妈妈心里暖暖的。】【我上网就是为了看这个口牙。】【等等,重点难道不是他俄语这么好?有没有懂哥告诉我,他这个发音到底怎么样?】【俄语专业在读,已经跪下了。】【大学学了两年了,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大舌音!】【视频里说是小时候被送去上辅导班……】【别人家小孩上辅导班:会说“你好”“谢谢”。李若荀上辅导班:写一首俄语歌直接冲热榜。】粉丝们狂欢着单曲循环的时候,身处风暴中心的李若荀一行人,正优哉游哉地穿行在西伯利亚的广袤大地上。他们在奥利洪岛上看了绝美风景,随后登上了西伯利亚大铁路最顶级的私人定制豪华列车包厢,准备游览一段路程后再飞到首都。坐在沙发上的陈思月忽然放下了手机。她刚从工作群里看完了陆宁宣和唐萱发来的一连串战报,此刻正用一种高山仰止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若荀。李若荀后背发毛,忍不住转过身失笑:“思月姐,你干吗?”“没什么。”陈思月语气深沉,“我只是在瞻仰一位刚抵达俄联邦几天,就快要称霸俄语乐坛的天才。”,!李若荀差点被呛到:“什么称霸俄语乐坛?不至于吧。”陈思月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贝加尔湖那天你唱的《小白猫》,现在都传疯了。yandexic和vkic上全是搜索,俄联邦那边好几家发行公司已经联系宣姐了。顺带一提,这首歌现在国内也挺火的,”高付康闻言抬头,有点意外:“这么快?”“快得离谱。”陈思月手指飞快往下滑,“国内热搜现在好几个,宣姐说,都害怕有粉丝要追你行程!”李若荀眨眨眼:“我就是在湖边随便唱了首歌。”陈思月深吸一口气。“你‘随随便便’唱的歌,现在一群音乐博主正在连夜扒谱!”听着陈思月的控诉,李知非嘴角都止不住上扬,眼角笑出了细细的纹路。李今越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同样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出来度个假都能顺手霸个榜,这可真是……”他想了半天,视线落在李若荀那张无辜的脸上,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能说,自己这个弟弟,有的时候真的是突破常规。然而名气和麻烦有的时候也是一体两面的。当他们游玩到俄联邦首都,听安东从城市历史讲到建筑风格,休息时在一处临河的遮阳棚坐下时,李若荀耳边忽然飘来自己的名字发音。“所以那首歌根本不是李若荀写的?”“应该不是。阿尔乔姆发布了他的版权登记。”:()当塌房偶像发刀:全网哭着求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