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妓夫太郎与墮姬灰飞烟灭的时候,不知多少距离之外的鬼舞辻无惨便心有所感。
“妓夫太郎。。。死了?怎么可能!”此刻的鬼舞辻无惨是一个富商少爷的模样,本来眉清目秀十分可爱。但此刻却因为心情大坏而眉目狰狞、青筋暴突,看起来著实可怖。
”咔嚓——”
手中的试管被他硬生生捏碎,不知道从多少珍贵材料中萃取出来的珍贵溶液就这样白白洒落了一地,而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本以为仅仅是个能够斩杀下弦的人类。却没想到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难不成,是那个男人的又回来了吗?”鬼舞辻无惨牙齿紧咬,发出咯吱咯吱一样的响声。
一想到那个人,鬼舞辻无惨就浑身直冒冷汗。
明明是个人类,却强的过分。他一代鬼王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个婴孩一般。
本以为这样的人之后都不会再有,难道现在又要出现这样一个论外之人么?
“鸣女,立刻送我进入无限城。”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果断下令。
他的身边就有鸣女的感知眼球,收到鬼舞辻无惨的命令之后立刻就將他拉入了无限城。
看到熟悉的景象,感受著自己对这处空间的绝对支配,鬼舞辻无惨才终於有些安心。
但一想到妓夫太郎被那个日之呼吸传承者所斩杀,心情就十分沉重。
“將所有的上弦全部召回。”他继续对鸣女下令。
眼下这种情况已经算是紧急事態,必须要重新召开上弦会议。这既是为了评估局势做出安排,也是为了护卫自身。
没错,这位鬼王就是这么的谨(胆)慎(小)。
鸣女接到命令之后,毫不迟疑地拨动琴弦,“錚錚”数声,童磨、黑死牟等上弦便悉数到场——独独少了猗窝座。
“这是怎么回事?”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看著鸣女,让这位平素冷静的近侍都不由得额头冒汗,浑身颤抖。
“启稟无惨大人,猗窝座他。。。他抗拒了我的召唤。”
她的空间类血鬼术虽然神奇,可以將人传入无限城。但如果那个人实力强大且抵抗意志坚决,那她的血鬼术十有八九也会失败。
眼下猗窝座的传送失败就是一例。
“那个混蛋,到底在做什么?”鬼舞辻无惨暴怒,关键时刻这个属下竟然掉链子,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些上弦太过宽容了?
强压怒气,他感知了一下,发现猗窝座的位置。。。似乎有些熟悉,“那不是游郭的方向么?那混蛋怎么会跑到那个地方?”
“大概。。。是为了寻找强大的敌人吧。。。”童磨打了个哈欠,“无惨大人,为什么非得找到猗窝座呢?”
鬼舞辻无惨没有和童磨费嘴皮子,心中反覆衡量一件事情:要不要將这些上弦一口气全部投入到游郭战场,彻底將那个日之呼吸传承者给杀掉。
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他不能拿这些上弦去冒险。
这些可全都是他的家底啊。
“不,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那里或许已经埋伏了大量的柱级强者,就等著我將上弦送过去好一网打尽。”一想到这个可能,鬼舞辻无惨暴怒的心情就略有平復。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猗窝座试试吧,以他的实力应该足够消耗掉那个传承者,或许还可以再多消耗掉几个柱吧。”
如果连猗窝座都折在那里,就说明有一个继国缘一出现了。那他要做的不是让其他上弦去做填线宝宝,而是保存有生力量,以图后续。
反正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抔黄土。
而他鬼舞辻无惨,依旧可以无敌於世间。
换了个思路之后,鬼舞辻无惨顿时念头通达起来。
让鸣女將一脸懵逼的眾上弦分散安排,又安排了一些鬼去探查,而他自己则坐等情报。
。。。。。。
“死。。。死了?”富冈义勇看著化作飞灰的两个上弦鬼,心中尤有一丝不敢置信。
那么强大的上弦鬼。。。死了?